「你是不是有點不開心？」他終於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沒有立刻否認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停頓，b任何抱怨都誠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」她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催她，只是等著。那份耐心本該讓她安心，卻讓她更清楚地看見彼此的差異——她需要的是確認，而他習慣的是時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時候，我會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?！顾K於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沒有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一會兒。不是防備，而是在消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不在意?！顾f，「只是我需要一點空間，去確定自己能不能走得長久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那句話沒有錯，卻像風一樣，直接吹進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明白，這不是誰對誰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靠近之後，終於看見彼此的步伐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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