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｜他們開始靠近的方式

        改變并沒有立刻顯現(xiàn)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藏在一些微小的差異里，像風向轉(zhuǎn)了，卻只讓樹葉輕輕偏了一點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開始更頻繁地見面，卻沒有誰明說那是約會。有時只是一起吃飯，有時只是在同一條街上走一段路，聊些不特別的事。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再事先想好話題，因為沉默不再讓人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會在她說話時放慢腳步，讓兩人的步伐自然一致；她則在不經(jīng)意間記住他提過的小事，下一次再提起時，他會露出那種被在意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些都不是刻意的親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卻b任何宣言都真實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下雨，他們躲在騎樓下。雨勢不大，卻持續(xù)不斷，像是在考驗?zāi)托?。她看著雨線落下，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安靜，安靜得像一種日常的預(yù)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一直這樣，好像也不錯?！顾摽诙觥?br>
        說完才意識到，那句話不只是對天氣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立刻回應(yīng)，只是轉(zhuǎn)頭看她。那眼神里沒有驚訝，也沒有退縮，只有一種她逐漸熟悉的篤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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