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小姐,這是江總交代我交給你的。」秘書的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,「筑夢事務(wù)所的所有權(quán)已全數(shù)歸還,所有的債務(wù)合約在今早八點已正式銷毀。南城舊址的開發(fā)權(quán),江總也以凌云的名義永久贈予了沈氏信托?!?br>
沈書予翻開文件,最後一頁掉出了一張簡短的便簽。沒有署名,字跡清雋有力:
「債清了,人還了。沈書予,你自由了。這輩子,別再回頭?!?br>
「他人在哪?」沈書予抓著秘書的衣領(lǐng),聲音破碎。
「江總今早九點的飛機(jī),已經(jīng)啟程前往l敦分部。」秘書低下頭,「他說,北城有太多讓他不愉快的回憶,他不想再看見任何與過去有關(guān)的人。尤其是你?!?br>
【PM15:00:空蕩的囚牢】
沈書予不顧一切地沖回江宅。
曾經(jīng)戒備森嚴(yán)、讓她感到窒息的別墅,此刻大門敞開。傭人正在清理家具,整座房子空蕩蕩的,所有的生活氣息都被迅速cH0U離。
她沖進(jìn)二樓的書房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屬於她的草圖、她的繪圖板、甚至她穿過的白襯衫,都被整齊地疊放在箱子里,貼上了寄往事務(wù)所的標(biāo)簽。
他撤得乾乾凈凈,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集T撤退。他給了她所有夢寐以求的東西:父親、事業(yè)、清白、還有那份她嚷嚷了七年的自由。
唯獨,他把「江敘」這個名字,從她的未來里徹底抹去了。
「江敘!你憑什麼……」沈書予跪坐在空無一人的客廳地板上,看著那張曾經(jīng)兩人對峙的沙發(fā),失聲痛哭,「你憑什麼自作主張地救我,又自作主張地丟下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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