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站在臥室門口,看著她瘋狂地往箱子里塞衣服。那種即將再次失去她的恐懼,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理智。
「放下。」他低聲命令,嗓音沙啞。
「我不欠你了,江敘。那筆債務(wù),我可以慢慢還,但我的自由,你買不起?!股驎柰崎_他想走,卻被江敘猛地按在門板上。
「你以為出了這個門,你就能救出你爸?」江敘俯下身,鼻尖抵著她的,眼神里是毀滅X的瘋狂,「沈書予,只要我不點頭,北城沒人敢接你爸的案子?!?br>
「那你就殺了我吧。」沈書予仰起頭,倔強地看著他,眼淚滑落,「反正七年前,我就已經(jīng)Si在南城了?!?br>
江敘看著她那副視Si如歸的樣子,心口像是被生生挖去一塊。他原本準備好的驚喜、那些為了保護她而做的布局,在此刻的誤解面前,都顯得那麼滑稽。
他慢慢松開了手,後退一步,隱入黑暗的Y影中。
「滾?!顾曇糨p得幾乎聽不見,「趁我還沒後悔,滾出我的視線?!?br>
沈書予拎著箱子,頭也不回地沖進了雪夜。而江敘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,看著那張原本屬於兩人的床,猛地揮拳砸向了墻上的鏡子。
鮮血順著指縫滴落,在潔白的地毯上開出刺眼的紅花。他終究還是親手毀掉了,他最想守護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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