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盈聽到聲響,猛地抬頭,撞上扶臨驟然幽深的視線。她腦中“轟”的一聲,全身血Ye似乎瞬間沖上頭頂,又霎時(shí)褪得gg凈凈,只剩下羞恥和恐懼。
她尖叫一聲,也顧不得腿間的痛,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椅背上搭著的一件外袍,胡亂裹住下身,又猛地拉過妝臺(tái)上鋪著的錦緞桌布,將自己緊緊裹住,整個(gè)人縮成一團(tuán),向后退去,撞得妝凳哐當(dāng)一聲響。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卻SiSi咬住嘴唇,不敢再發(fā)出一點(diǎn)聲音。
扶臨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,目光掃過地上凌亂的裘K,妝臺(tái)上那打開的青玉藥盒,腳步頓在原地,臉上那絲疲憊化開,嘴角反而慢慢g起一點(diǎn)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他反手,不疾不徐地合上了殿門,將內(nèi)外隔絕,轉(zhuǎn)身目光落在那瑟瑟發(fā)抖的纖弱身軀上。
“躲什么?”他開口,負(fù)手朝她走近,“朕來得不巧,擾了公主上藥了。”
扶臨走到妝臺(tái)前,拿起了那盒藥膏,指尖捻了一點(diǎn),放在鼻端嗅了嗅?!八幨呛玫?,秦院判的手筆。”
隨即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視線與她齊平。目光落在她緊緊裹著布料的下身,“自己抹,總歸不便。朕幫你?!?br>
“不..不要!”扶盈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她SiSi用外袍裹緊自己,眼睫Sh濡,“你出去...我自己會(huì)用...出去!”
扶臨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憎惡,臉上那點(diǎn)偽裝的溫和漸漸淡去,眸sE沉了下來。
扶盈瞪著他,眼淚流得更兇,嘴唇顫抖。
他依舊蹲著,向前傾身,捉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:“扶盈,朕的耐心有限。你是想自己乖乖聽話,還是..”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凌亂的床榻,“讓朕在這里,再幫你回憶一下,昨夜你是如何哭著求朕的?”
“不..不要你碰!你走開!”她崩潰的小聲嗚咽,掙扎得更厲害。
扶臨眼底帶了點(diǎn)不耐,他捏著扶盈手腕的力道加重,另一只手忽然掐住她的腰,將她抱起,然后往大步往床塌邊走去。
他聲音壓低,“你猜,是上藥難受,還是再來一次難受?嗯?”
扶盈渾身僵y,被他壓在床上,眼淚無聲地流著。他的話讓扶盈如墜冰窖,昨夜被強(qiáng)行進(jìn)入的劇痛和恐懼瞬間攫住了她。她毫不懷疑扶臨說得出做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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