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一離開,后面幾個不老實的便開始閑聊了起來,這時周暮的后背被人戳了一下。
他煩躁的轉(zhuǎn)過身,就見幾個兄弟一臉八卦臉看著他,其中一個最為八卦的,是徐邑。
他故意打趣周暮:“這幾日怎么喊你來酒樓你都不來,許朝管的那么緊?”
周暮一聽更煩躁了,他哪里是被許朝管著,他是被自家母親看著呢。
他娘可每日都提點他,說他是有婦之夫了,以后可萬萬不能再去酒樓看那些個舞nV了。
周暮覺得自己可冤枉,他去酒樓真的就是純喝茶,偶爾喝喝酒,看舞nV三次,每一次都是充個場面。
誰讓他那些個兄弟里,有人瞧上了里面的當(dāng)牌花魁呢。
可周暮也不能將這話說出來,答應(yīng)了兄弟要保密,畢竟舞nV和世家公子有情,怎么想路都是難走的。
周暮看見許朝偏過頭看了他們一眼,不知怎么他的心情愉悅了幾分,開始隨口胡謅道:“以后你們叫我出去,記得把信傳給許朝,我娘可吩咐了,沒有她的準(zhǔn)話,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能離府。”他這說的,一半是葉凝那晚的原話,一半胡扯的。
眾兄弟唏噓,果然啊,周暮的日子跟他們想的一樣慘!
許朝聽的也是一頭霧水,前些日子她確實聽他說過不能出府的事情,可這幾日他也沒少出去啊!
一下學(xué)堂,許朝便又沒了人影,周暮剛出門,就見她坐上了李家的馬車,同李悅和李丞鋅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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