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文才握著那串鑰匙,腦子里快速運轉(zhuǎn)。既然祝英臺是關(guān)鍵人物,與其被動等待劇情,不如主動出擊。他抬起頭,對馬云露出一個「孝順又上進」的笑容:
[爹,兒子想了想,與祝家既已訂親,卻從未正式拜會過,實在有失禮數(shù)。要不……我今日便過去走動走動,也好讓親家看看,未來nV婿并非不通人情世故之人?]
馬云一聽,雙眼頓時放光,臉上的欣慰與激動幾乎要滿溢出來。他用力一拍大腿:[好!好??!我兒果真長進了,懂得人情往來,顧全大T了?。?br>
他指著馬文才手中的鑰匙,仔細交代:[這串鑰匙,對應的是咱們府邸東庫區(qū)第三排的庫房。你多帶些伶俐的下人,去里頭挑些像樣的伴手禮,務必要顯出咱們馬家的誠意與氣度?。?br>
[得勒!爹您就放心吧?。蓠R文才學著古裝劇的腔調(diào)應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回房更衣。
片刻後,他換上一身云紋錦袍,頭戴玉冠,足蹬革履,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推門而出。然而,當他的目光越過自己居住的「簡陋」小院,正式投向馬府的主T建筑與園林時——
眼前的景象,讓他的呼x1和思維同時停滯了數(shù)秒。
如果說他住的那間房是「雕梁畫棟」,那眼前這片府邸,簡直就是將「富麗堂皇」這四個字具象化後,再用金玉珠寶狠狠地、奢侈地反覆夯實了數(shù)十遍!
遠處主樓的飛檐斗拱,在yAn光下流淌著金箔與琉璃交融的璀璨光澤;蜿蜒的廊橋欄桿,竟似由整塊的白玉或青玉雕琢而成;池塘水波粼粼,其下隱約鋪墊著五彩斑斕的鵝卵石大小的寶石;連腳下通往主道的步徑,都并非尋常青石板,而是由切割平整、溫潤剔透的翡翠磚鋪就,行走其上,彷佛踏著一條凝固的碧sE河流。
一陣帶著花香的微風吹過,遠處懸掛的金鈴與珍珠簾碰撞出清越又奢靡的聲響。
馬文才僵y地轉(zhuǎn)動脖子,看向自己剛走出來的「側(cè)院」。在如此宏大璀璨的背景下,它確實顯得……樸素、低調(diào)、甚至有點寒酸。
「系統(tǒng),」他在腦海中喃喃道,[我收回之前的吐槽。跟我爹的審美和財力相b,我那房間,還真taMadE是個簡陋的茅草屋。]
他忽然覺得,自己的心臟可能需要一點時間,來適應這種「鈔能力」的視覺沖擊療法。
在管事和一群低眉順眼、訓練有素的下人引領(lǐng)下,他穿過宛如仙g0ng般的府邸,來到了所謂的「東庫區(qū)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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