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毛溫熱而細密,正擦在她最軟的地方。
一陣輕癢驀然自腿間升起,像琴弦被撥響般,毫無預兆。
“唔……”她低哼出聲,想挪開,卻被鹿角穩(wěn)穩(wěn)牽著,迫她緊緊貼住鹿背。
鹿背隨著蹄聲輕輕起伏,她的下腹被迫一下一下摩擦。方才的安寧頃刻化為折磨,她再無心賞景,只覺那GU難以承受的刺激沿著腿根一寸寸蔓開,偏又無處可逃。
越是掙扎,鹿角便越穩(wěn)穩(wěn)牽制著她,讓她只能SiSi貼在那片毛絨之上,被動承受一下一下的碾磨。癢意迅速攀升,帶著Sh潤與麻熱,從腿根深處層層涌起。細密的鹿毛仿佛生了無數(shù)輕小觸須,專揀著最嬌nEnG的花蒂刮磨。
她指尖SiSi掐緊衣袖,x口卻已不受控地輕顫,半透明的YeT止不住地滲出,將鹿毛變得愈發(fā)滑膩。她羞恥地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竟隨著鹿背的起伏,不受控地一下一下磨蹭,像一頭發(fā)情的小獸。
x口顫縮不止,整片軟r0U被攪得陣陣發(fā)麻,T內的空虛與外頭的快意交錯拉扯,反倒b出更強烈的渴求。那種yu得不得的窒息感,幾乎要將她推到崩潰。
就在她快要失聲哭出的瞬間,耳畔忽然傳來一聲低低的笑:
“怕我今晚不夠溫柔?”
祂的聲音極輕極柔,不像神,更像一個耐心的牧者,在哄一頭初次發(fā)情的小雌獸,。
青霽唇瓣顫抖,尚未來得及言語,x口卻在空虛與Sh膩的雙重折磨下失控顫縮,像失禁般一GUGU花Ye不斷溢出。她慌亂地想并緊雙腿,卻怎么也兜不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溫熱的YeT順著鹿毛汩汩流下,淌過小腿,濡Sh了腳趾。
就在此時,一道霧光悄然自她背后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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