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承宴一只手橫過她的纖腰,將她整個人穩(wěn)穩(wěn)地鎖在懷中,另一只手卻順著她失去遮蔽的腿根向上。他的掌心帶著成年男X特有的粗礪與溫度,在那片從未被如此侵犯過的皮膚上緩慢而惡意地摩挲。
“唔……”云婉猛地攥緊了他的西裝前襟,指關(guān)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那種被直接觸碰帶來的羞恥感遠(yuǎn)超剛才的痛覺,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最脆弱的邊緣流連,帶著某種玩弄且丈量的意味。
聞承宴將云婉按在懷里,手指在那片溫潤的領(lǐng)地內(nèi)緩慢而從容地巡視。
他的動作原本帶著一種成年人特有的、游刃有余的玩弄,但在指尖意外觸碰到那層緊致且生澀的阻礙時,他原本平靜如水的呼x1不可察覺地頓了一秒。
那種由于極度青澀而產(chǎn)生的、近乎本能的痙攣與緊縮,傳遞回一個極其清晰的信號。
聞承宴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低下頭,看向懷里的nV孩。
云婉緊緊咬著唇,眼睫顫得如同風(fēng)中殘燭,明明羞恥得快要暈厥過去,卻依然SiSi攥著他的衣襟,沒有求饒,也沒有退縮。
“婉婉?!甭劤醒绲穆曇舻土讼氯?,帶上了一絲重新審視后的興味,“你倒是b我想象中……要大膽得多。”
他并沒有什么狂喜或者病態(tài)的占有yu。他只是感到意外:一個毫無經(jīng)驗的nV孩,第一次踏入這個領(lǐng)域,選的竟然是最高難度的級別——在疾馳的私密車廂里,向一個幾乎算得上陌生的男人,交付了所有的主權(quán)。
云婉顫巍巍地掀開眼皮,眼眶里蓄滿了水汽,視線模糊地對上他那雙深邃且理智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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