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婉擠出一點冰涼的藥膏,按照記憶中聞承宴提到的指令,指腹貼上淤青的邊緣。最初是清涼感,隨著r0u按的加深,藥效帶來的火辣感迅速占據(jù)了感官。
云婉咬著唇,不僅沒有減輕力度,反而加重了手勁。
她沒有涂藥的常識。在她的認知里,既然聞承宴要求變淡,而她的身T又總是b常人反應(yīng)慢,那么加大劑量和力度,就是確保達成目標的唯一途徑。
“哎哎哎!你輕點??!”初柳在一旁看得心驚r0U跳,一把抓住云婉的手腕,“婉婉,你對自己下Si手啊?你看那一圈都被你r0u得充血了!”
云婉的手指僵在半空,由于過度用力,她的指尖微微發(fā)顫,指關(guān)節(jié)透著一種不正常的白。
初柳看著云婉那副要把膝蓋搓破的架勢,直接上手搶過了藥膏。
“婉婉,你是不是傻?”初柳一邊吐槽,一邊擠出藥膏。
云婉沒有反抗。她看著初柳那張寫滿真誠關(guān)心的臉,心里有一種極度陌生的酸脹感?!拔遗旅魈煜涣四[,聞先...聞學(xué)長會覺得我不認真。”云婉低聲說。
“哎喲,聞學(xué)長又不是魔鬼。他要是看到你把自己折騰成這樣,心疼都來不及。”初柳壓根沒往別的方向想,她只覺得這是云婉漂亮又溫柔,聞學(xué)長展開追求也很正常。
云婉看著初柳幫她r0u膝蓋。那一刻,她確實產(chǎn)生了一種由于渴望溫暖而導(dǎo)致的過度信任。她甚至想開口問問初柳:“如果一個人要求你向他匯報身T狀況,這代表著什么?”
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。她雖然貪戀初柳的溫度,但骨子里那種時常憂患的生存本能依然在生效。她只是任由初柳幫她涂完了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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