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字。”
“為何?”
“只奢望在殿下身邊,無論是夫……還是奴,我都……”他的話逐漸咽下去,我也知道他這個時候在表忠心,不補全也知道是他甘之如飴。
“還是你知我心啊。”我不平不淡地說著。
筆墨從他的下腮延綿到鎖骨,如此空地,我只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個奴字。
他只能是我的奴隸。這并非是我的什么占有欲作祟,也并非我討厭別人指染我的物品。我只是覺得,他屬于我,這一切理所當然。
“咬著,”我將筆桿放在他的嘴邊,叫他當我的筆架。
我摸著他的頭,贊揚了一句,“真乖。”
訓狗就是這樣,先讓他認清自己的地位,擺正自己的姿態(tài),再褒揚他,時不時打上一頓,之后給個甜棗,對他忽冷忽熱,說不定就會自己湊上來了。
可人畢竟不是狗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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