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計本宮。”我的語氣里,沒有質(zhì)問,沒有猜度,只留下完全決然。
他下床,拂衣而跪,就如此認(rèn)了錯,“在下罪該萬死?!?br>
我們衣衫不整……我看著他恭敬低頭,后脖露出的些許吻痕,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些許抓痕,深思。
還是昨日那人啊。
冷茗……裴家裴瑾嗎?那位名冠京城,無數(shù)人追捧的世家公子?我那個蠢皇妹的意中人啊……噗,想到這我就笑出了聲,真說不定可以看到她那副氣急敗壞但又無可奈何的矛盾臉呢。
許是聽見了我的笑聲,他爬到我跟前,抬眸怯怯地喚著,“殿下……”
我的指尖從他的喉結(jié)滑到下顎,輕挑起他的玉頷,在他顫動中,輕嘆了一句,“倒是絕色?!笨上Э諝るy掩禍心啊。
我嘖了聲,便使喚起他替我更衣。
6.
我懶得再探究他到底算計我什么了,但是想到我那皇妹的計劃落空就已經(jīng)很興奮了。裴家在世族里排第一位,并非那種坐吃山空的家族,而是在朝堂上格外有地位的大家族。出過幾任宰相,也曾有幾位帝師,女帝也要禮讓三分。
我都能想到我那皇妹打的什么主意了。裴瑾嫡長子,不就是想讓裴家站隊支持她奪權(quán)嗎。呀呀呀,計劃落空了。
我頭疼都被這治好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