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睡到十一點多才醒來。
也還是被陳津山從背后緊緊抱住。
這次周夏晴在他懷里稍微動了動他就醒了,兩個人一同起床穿衣,一起去衛(wèi)生間洗漱。
整理好頭發(fā)后,周夏晴回到床邊坐下,往后一倒,閉上眼睛,長嘆一口氣:“好累啊?!?br>
過幾天陳津山就要去濟淮了,昨天是他離開之前的最后一個周六,下周六他應該還沒回來。
所以自從昨天上午他訓練結束并和她一起吃了個午飯后,他們就來到熟悉的賓館開了房,不知疲倦地做起了正事。
白日宣y,嘿嘿嘿嘿。
做得很過火,像是要把即將錯過的周末補回來一樣。
后遺癥就是她一覺醒來身T仿佛散架了似的,渾身使不上力氣,她現(xiàn)在就屬于能坐著絕不站著,能躺著絕不坐著的狀態(tài)。
“等一會兒吃完午飯,回到寢室再好好休息一下?!标惤蛏揭贿呎f著,一邊走去門旁拿她的板鞋。
“累算什么,天塌了我也要學習?!敝芟那玳]著眼睛緩慢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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