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種是“賤人”。
在此欄中有且僅有“陳津山”這三個大字,晃晃蕩蕩就是出不了框,從初二她嘗試找他解決誤會他卻只留個背影給她的那一刻開始,此后多年他就一直霸道倨傲地獨占一格了。
身旁張明珠又嘟嘟囔囔說了些什么,周夏晴佯裝贊同點頭,實際上正在腦子里想象著陳津山的大頭在欄框里面撞來撞去,東一下西一下。
撞得頭暈?zāi)垦Q勖敖鹦?,最終無力飄零在地,凄慘悲涼地閉上眼睛。
畫面神奇又好笑。
她沒聽清她前面所說的話,回過神來時只聽到她加重咬字,問她:“帥不帥?”
腦海里陳津山的眼睛緩緩睜開,他蹭的一下滿血復(fù)活,如同氣球一樣升到欄框的上方,賤兮兮地左搖右晃。
“快說,帥不帥!”張明珠在催她。
她不知道她說的是誰,但眼前竟然出現(xiàn)了陳津山的虛影大頭,是在國外那晚,他低頭細心T貼地為她擦手的模樣。
認真瞧著他那雙漆黑的狗狗眼,淺淺的眼尾g獨特又可Ai,她任憑直覺點了點頭:“帥,很帥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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