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如果傅玉棠回答是,他就勉為其難幫她解個(gè)圍。她總歸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,縱然他十分厭惡這樣背德的喜歡,他身為兄長,也不會(huì)任她一而再,再而三地被不喜歡的外人欺凌。
可她回答的是——“手足之情”。
好一個(gè)手足之情!
傅瑯昭聽到時(shí)不禁想笑。
他就知道,她之前那些佯裝的喜歡不過是她謀取未來的手段,和周圍這些各懷心思的人沒什么不同。
只是她長得更好看,也裝得更好看。
既是手足,他怎好阻攔妹妹去攀晉王府的高枝?她不能生育,能成為晉王世子的妾室是她最好不過的歸宿。
傅瑯昭緊緊握著空落的酒杯,力氣大到仿佛要將這白玉做的杯子捏碎。
所以他沒有說話,只冷眼旁觀傅玉棠如同予紅樓的妓子小倌一樣受趙肅衡折辱。無論是喂他吃酒,還是被他當(dāng)眾用手玩弄,他都不會(huì)有一絲一毫的同情。
又何須他同情?反正有的是人上趕著為她鞍前馬后。
傅瑯昭極力壓下心頭的煩悶,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后方空置的席位上。
不多時(shí),傅老爺施施然回來了,面向眾人自罰了一杯,朗聲道:“諸位盡興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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