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忐忑,一晚上都沒有閉眼。
終于在翌日清晨聽到那只小雀兒掙扎哀鳴的聲音才松了口氣,側(cè)身睡下。
密室的機關(guān)突然被人打開,傅瑯昭只來得及倉促拾起他的狼狽,便對上了傅玉棠春情未退的眼睛。
傅玉棠生的好。
傅瑯昭b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。
大概是繼承了柳姨娘的美貌,她自幼長得像個粉雕玉琢的糯米團子,十分可Ai動人。
傅玉棠說話b走路晚,自打不用人攙扶也能走路了,便時常邁著小短腿跟在傅瑯昭身后,糯生生地喊:“哥哥、哥哥?!?br>
曾有人打趣問過她怎么光黏著傅瑯昭喊哥哥。
可別說傅玉棠,哪個房的姨娘不讓自家孩子與傅瑯昭多親近些,只是他心知肚明那些心思,不太搭理罷了。
他以為傅玉棠亦是如此。
只見傅玉棠小臉一紅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回道:“哥哥好、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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