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既是說他不會造“松雪美人”的謠,也是說他不會無故構(gòu)陷傅玉棠。
“不愧是傅家,戴的帽子也b旁人家的高一些?!壁w肅衡散漫地?fù)]了揮手,“那就為了本世子的光明磊落,把人交給我來審吧?!?br>
“隨意?!备惮樥芽粗?,淡淡飲盡杯中辛辣的酒Ye。
傅七等在江邊,右臂撐在曲起的膝蓋上,手中松垮地握著韁繩。垂首時(shí)額前的頭發(fā)被夜風(fēng)吹得散亂,也將他的面容遮擋了大半,給他染了些許頹廢的味道。
直到那艘滿載燈光和歡笑的船駛近了碼頭,傅七才像是恢復(fù)了意識,伸手隨意理了理亂發(fā),往船上張望。
傅瑯昭作為宴會主人站在船頭,白衣勝雪,哪怕在夜間也明亮燦爛得宛若謫仙,讓人無法忽視。
傅七來回掃視了三四遍,確認(rèn)傅玉棠沒有在他周圍后悄然松了口氣,可算沒在大庭廣眾之下熱臉貼冷PGU,也算還知道要點(diǎn)臉面。
先行下船的自然是最尊貴的客人。傅瑯昭陪同晉王世子下船,待世子上了馬車,他恭敬相送后便立在一旁,等著船上的客人散盡。
也不知道傅玉棠受了什么挫折,竟然舍得離傅瑯昭這么遠(yuǎn)。傅七瞥了傅瑯昭一眼,原本轉(zhuǎn)好的心情又漸漸沉重下來。
難道是等最后下來,等沒什么人了好再跟傅瑯昭多說兩句話?傅七這樣想著。
可隨著下船的人越來越多,傅七的心情轉(zhuǎn)成了另一種擔(dān)憂。直到最后一位客人下來,身后再無身影,傅七才發(fā)覺事情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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