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啊…肖郎…救…救命…嗚嗚嗚…太深了…要被c…喔…c壞掉…了…”
“壞掉?我看你這Sa0xuE倒是喜歡得緊…一張一縮地咬個沒完,不就是想把爺?shù)腏iNg水全都x1進(jìn)去?”肖元敬喘著粗氣,腰腹發(fā)力,每下都極盡兇殘地撞擊上nV人的豐T。
北疆人大多身型凹凸有致,帳篷內(nèi)雖未點燈,但借著微弱的月光,仍能看出里頭撅翹的曲線:“唔唔唔啊…都給扈娘…求求肖郎…嗯…”
“行啊,既這么想要,爺今晚就大發(fā)慈悲,把你這貪吃的小嘴灌滿!夾緊了,漏一滴出來,我就把你扔到軍營里去,讓千人騎,萬人c?!蹦凶映嗉t著眼,b煙花柳巷的恩客還要低劣三分。
扈娘仿佛被這些粗鄙的言語激得放了膽子,竟愈發(fā)無狀地攀b起來:“今日…哦…在席上…奴家瞧見了…那位公主…真真是…嗯嗯…天仙兒似的…唔…肖郎怎的只娶了縣主,不娶她?”
“哼!紫微殿里供著的活菩薩罷了,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、不可侵犯的樣子,若真娶回來,還得像祖宗似的款待,哪有你這樣Y1NgdAng聽話?”他狠狠地扇上nV人高挺的T瓣,滿意地聽取因此抑制不住的SHeNY1N。
到底沒得到對方的正面回答,扈娘狐媚地回頭看他,說話時嘴角恰到好處地流出被恩Ai過的涎水:“奴家不信…嗯啊…肖郎…心里頭…還是想和她…嗚…顛鸞倒鳳…對不對?”
聽見她如此直截了當(dāng)挑明,帳內(nèi)男人的喘息聲驟然粗重了幾分。
他仿佛被戳中了某種隱秘而骯臟的心思,下身的攻伐瞬間變得狂暴無章,像是要將那一腔邪火都發(fā)泄出來:“閉嘴!放眼京城,爺想c哪個得不到?嗯?總有一天…”
“唔…唔啊…爺…好…好深…您是想…把奴家想成…她么…”
“想又如何?”肖元敬抓起nV人的頭發(fā)向后稍微拉扯,好似馴馬般大力馳騁,“那個不知好歹的,每次見面都裝出圣nV的模樣…不知道私下有多欠c…說不定在床上也和你現(xiàn)在這樣別無二致。”
帳篷中陡然傳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似是男子抬起重重的巴掌拍在Tr0U上。
“以后有機(jī)會,爺定要讓她在我身下哭著求饒!現(xiàn)在…先收服你這只母狗!”肖元敬背對扈娘,表情Y鷙,透著GU令人作嘔的貪婪與狠戾。說罷,便是更加猛烈且不知節(jié)制的沖撞,連布簾都被那劇烈的動作震得瑟瑟發(fā)抖。
如此下作不堪的對話便這樣大剌剌地傳入二人耳間,即便隔了幾尺,李覓也能感覺到身后少年爆發(fā)出的森寒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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