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瞇瞇的點了點頭,大方的轉(zhuǎn)身往營門走去。數(shù)十米外,確定了四周沒人跟隨,我才微微皺起了眉,“呂兄再次大勝?”Ga0什么,數(shù)日乖乖窩在大帳里,我壓根都沒關(guān)心過戰(zhàn)況,他和高順也沒提及,另外兩位親隨也只是偶爾露露臉,完全讓我忽略掉打仗的事。
高順滿眼不解的跟著,“已經(jīng)是數(shù)日連勝了,自毀公子的出戰(zhàn)歸來后第二日,溫侯便不再游戲。”
連他都看出先前的打仗是在玩,我就不信袁紹不清楚。低咒一聲,快步轉(zhuǎn)向大帳,“預(yù)計還要多少日擊潰張燕軍?”
高順咳嗽一聲,“如果沒聽錯,剛剛的歡呼就應(yīng)該是最后一仗了?!?br>
揮開帳簾的手在瞬間定住,我閉上眼,深呼x1一口氣,才說得出話,“高兄,麻煩你去請呂兄盡快趕回來,我在這里等他?!币Ьo牙關(guān),走入帳內(nèi),聽見高順離去的腳步,這才踢了軟靴,走上軟榻坐了,揮開礙事的布料和針剪,頭疼的r0u著太yAnx。
腦子很混亂,幾乎無法思考。
不到一刻鐘,匆忙走入的是滿身塵土的呂布和跟隨著的高順、成廉及魏越。
“你怎么了?”一把扯下沉重的盔甲丟開,呂布大步走上前,單膝跪在榻上,將畫戟擱至一旁,端起我的下巴仔細打量,深邃的鷹眸是滿滿的擔(dān)心?!靶枰写蠓蛎??”
看都不看帳門口有些拘束的成廉和魏越,悄聲以著只讓他聽得見的音量道:“他們值得你信任么?”不是我多疑,除了高順,我沒太多的時間和條件了解那兩個人是否真心誓Si效忠于他。
他肯定的頜首,“值得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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