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聞騫這幾個月過得不太好。
準確說,是相當不好。
自從封府那檔子事之后,他在夢澤的名聲算是臭了大半。青樓里的姑娘見了他,表面上還笑著,背地里都在嘀咕——說他看著人模狗樣,其實是個不行的,上次在封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y不起來,還得靠藥。
這些傳言,湯聞騫自己都聽過幾個版本。有說他yAn痿的,有說他喜歡男人的,還有說他其實是個太監(jiān)的。越傳越離譜。
更要命的是,他自己心里清楚——傳言有一部分是真的。
他在青樓姑娘面前,真y不起來了。
不是完全y不起來,是時靈時不靈。有時候看著姑娘脫光了躺在床上,兩腿大敞,yHuSh漉漉地對著他,他下面那玩意兒就是沒反應。軟趴趴地縮在K襠里,像個霜打的茄子。
試了幾次都這樣,姑娘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。從前是“湯爺長湯爺短”,現(xiàn)在是“湯爺要不要試試別的法子”。
湯聞騫氣得想罵娘,但又罵不出口。他能怪誰?怪封清月?怪林霧鳶?還是怪自己管不住下半身,非要去招惹龍娶瑩?
想到這里,他又灌了一大口酒。
酒是劣質(zhì)的燒刀子,辣得他喉嚨發(fā)疼。他趴在桌上,看著空蕩蕩的酒杯,心里憋屈得不行。
“想我湯聞騫,一世英名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話沒說完就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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