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下午到日頭西斜,再到窗外徹底黑透,龍娶瑩一直待在仇述安的屋里。
安撫得提前做,午后剛過,她便順著他,讓他按在榻上折騰了一回。不然,等這小子知道她晚上還要去別人那兒,指不定又要鬧出什么動靜。
這么一來二去,糾纏到深夜才堪堪歇下。剛緩過氣,肩上便傳來刺痛——仇述安又埋頭咬了上來,尖牙刺破皮r0U,貪婪地吮x1著血Ye。大約是鬧累了,又或是終于被捋順了毛,他這回沒怎么折騰,只安靜地伏在她身上吞咽。喝夠了,也不松口,反而把臉深深埋進她汗Sh的頸窩,蹭了蹭,又往她x前拱,像只尋窩的獸崽,賴著不動了。
龍娶瑩沒法子,只得一下下拍著他的背,由他黏著。屋里燭火昏昏,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在墻上輕輕晃動。她望著那晃動的影子,只覺得累,骨頭縫里都透著乏。像個停不下來的陀螺,剛哄睡懷里這個,心里還惦記著要去應付另一個。
待仇述安的呼x1漸漸沉緩均勻,她才小心翼翼地cH0U出身。就著盆里半涼的水草草擦了擦,換上一身g凈的素sE中衣,系好衣帶,悄無聲息地掩門出去,朝湯聞騫的屋子走去。
湯聞騫已經(jīng)在屋里候著了。屋里沒多點燈,就床邊一盞絹布罩子的燈,光暈昏hh的一團,照著床榻那一畝三分地,別的角落都陷在暗里。他斜倚在床頭,手里有一下沒一下地繞弄著幾段被浸過油的軟紅繩,在昏光里泛著些膩滑的光。
“來,過來?!彼埲撜惺?,臉上帶笑,看不真切底下藏的什么。
龍娶瑩看著那紅繩,心里就咯噔一下。這玩意兒捆上容易,解起來可就不由她了。誰知道捆結(jié)實了,他接下來要玩什么花樣?但湯聞騫嘴皮子利索,只說是“添點閨房情趣”,讓她“別瞎琢磨”,半哄半拽地把人拉到床沿坐下,嘴里還念叨著“就打兩個活扣,一掙就開”。
他拉過她兩只手腕,帶到背后,交叉起來,紅繩一繞,開始纏。起頭幾下還算松,可纏到第三圈時,他手腕猛地一抖勁——
繩子瞬間收緊,深深勒進皮r0U里。
龍娶瑩疼得倒cH0U一口涼氣:“你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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