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聞騫那點小心思她門兒清——無非是看丞衍這把刀夠快夠狠,想提前拉攏,或者至少埋個釘子;同時給仇述安這個“正牌神選”添點堵,增加他日后對自己的依賴X。但她不能直接戳穿湯聞騫想架空或分權(quán)的意圖,那太打臉,容易激起反彈。用“懷疑有二心”這個更嚴重的罪名來敲打,反而能讓他收斂些,又不會徹底撕破臉。
“反正話我擱這兒,”龍娶瑩不再看他,繼續(xù)往前走,語氣平淡,“能合作,咱們就一條心把事辦成,到時候該你的,一分不少。不能合作,或者起了不該起的心思,趁早說清楚,大家各走各路,別到最后互相T0Ng刀子,難看?!?br>
湯聞騫在原地站了一瞬,隨即快步跟上,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混不吝的笑,仿佛剛才的對話沒發(fā)生過:“行行行,聽你的,都聽你的。今天該第二案了吧?時辰差不多了。這次挑哪家?”
話題轉(zhuǎn)得生y,但龍娶瑩也順著臺階下:“姓林的那家,鳳河最有錢的豪紳。最重要的是,去年秋汛,他跟Si掉的縣長g結(jié),炸毀了一段防洪的副壩,然后上報朝廷說是主壩潰決,多要了三十萬兩的修堤銀子。銀子進了他們自己腰包,下游三個村子被淹,Si了兩千多人?!?br>
湯聞騫眼睛亮了亮:“這家底子夠厚。我有個主意。”
“說?!?br>
“他們家的錢,肯定多得沒處放。咱們讓薩拉‘殺’人的時候,順手把錢財也‘拿走’。等過陣子風聲稍松,咱們可以安排一場‘神跡’——b如讓百姓在樂臻廟誠心祈求,然后天降‘錢雨’。到時候,誰還不信咱們這尊神能賜福發(fā)財?反正這錢不是咱們的,花起來不心疼。”
龍娶瑩想都沒想,直接否決:“不行!你忘了?新調(diào)來的那個代理縣令,叫公孫唳的,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。搬空林家錢財,動靜太大,留下的線索也多。萬一被他順藤m0瓜,咱們得不償失。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造勢,不是斂財。”
湯聞騫撇撇嘴,伸出一根手指,不輕不重地戳了戳龍娶瑩的心口位置:“嘖,說到底,不就是給你屋里那位‘寶貝心肝’鋪路造勢嘛。行,聽你的。不過……萬一有什么‘意外之財’,我順手拿了,你也別大驚小怪。反正這錢,我不拿,遲早也進了別人的口袋。”他手指點了點,收回手,cHa回袖子里。
龍娶瑩眉頭皺緊:“湯聞騫!我警告你,別擅自行動!一切按計劃來!”
湯聞騫卻只是聳聳肩,露出一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表情,轉(zhuǎn)身就往第一進宅子的方向溜達,背對著她擺擺手:“你呀,心思太多,有時候就不夠g脆……這事,我看還是得自己看著辦?!?br>
龍娶瑩看著他走遠的背影,只覺得額角青筋又開始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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