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家正院里那個大鳥籠,終于完工了。
JiNg鐵打造的欄桿有手腕那么粗,漆成烏黑sE,在日頭底下泛著冷森森的光?;\子頂上雕著繁復(fù)的花鳥紋,鎏了金,看著富麗堂皇,可說到底還是個籠子——大得能裝進(jìn)一個人去,欄桿之間的縫隙卻窄得連只手都伸不出來。
封清月背著手,繞著籠子走了兩圈,滿意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挺好?!彼f,“就是中間的秋千。去找匠人,做得結(jié)實(shí)點(diǎn)的,能坐人的?!?br>
管家在旁邊哈著腰應(yīng)聲:“是,二少爺。那……籠子擺哪兒?”
“就擺這兒?!狈馇逶轮噶酥刚褐醒耄帮@眼,大家都能看見?!?br>
他說這話時,臉上掛著笑,眼睛里卻沒什么溫度。
湯聞騫這輩子最后悔的事,大概就是那天傍晚去了天香樓,還點(diǎn)了那個叫“海棠”的姑娘。
倒不是海棠姑娘不好。人家才十六,腰細(xì)得一把能掐住,腿又長又直,脫了衣裳躺床上,x前那兩團(tuán)r0U顫巍巍的,又白又挺,像剛蒸好的N凍子,晃得人眼暈。湯聞騫K子剛褪到腿彎,那根y邦邦的東西剛擠進(jìn)姑娘Sh漉漉的身子,還沒動兩下,房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了。
“砰!”
門板砸在墻上,震得梁上的灰都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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