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喉嚨里發(fā)出咯咯的漏氣聲,眼神開始渙散,可那只手——竟然還沒松。
隋然低低罵了句臟話,眼底最后一點理智被暴怒燒穿。他高舉仍滴著血的刀,對準那只頑固的手腕,狠狠剁了下去!
骨頭斷裂的咔嚓聲清晰可聞。
手掌終于脫離了門把,卻還維持著抓握的姿態(tài),孤零零地吊在鎖孔邊晃了晃,才咚一聲掉在地上,手指甚至還在輕微cH0U搐。
青年的身T失去最后的支撐,像一口破麻袋般向前撲倒,重重摔在血泊里,再無聲息。
隋然甩了甩刀上的血,一腳踢開那只斷手。它滾到墻角,掌心朝上,五指微蜷,仿佛還在試圖抓住什么。
隋然踹開衛(wèi)生間門的瞬間,窗框還在慣X作用下微微晃動。
他撲到窗邊,向下望去——暗夜中,一抹白sE正在四樓外的空調(diào)外機上艱難移動?;榧喨箶[被風吹得翻卷,像垂Si掙扎的鳥翼。
“C?!彼迦贿肿煨α耍切θ菰跒R滿血W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。
他單手撐住窗臺,縱身翻出。與龍娶瑩顫抖笨拙的攀爬不同,他的動作帶著慣犯特有的流暢:腳尖JiNg準踩踏外機邊緣,手臂肌r0U繃緊,每一次下墜都控制在安全距離。常年盜竊、逃亡練就的身手,讓他在高樓外墻上如履平地。
龍娶瑩聽見頭頂傳來的動靜,驚恐地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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