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羽客,封家那位掌事的大哥,坐在上首,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只隨意擺了擺手。那意思再明白不過:這nV人歸你處置了,別在這兒礙眼。
封清月臉上立刻堆起笑,應(yīng)了聲“好嘞”,便半扶半拽地拉著龍娶瑩往下走。
這封家的宅子,外面看著也就是個尋常富貴人家,里頭卻是另一番天地。怎么說呢,就像是把一座小號的皇g0ngy塞進了一個土財主的殼子里,處處透著GU暴發(fā)戶使勁憋著不敢聲張的別扭勁兒。廊柱是上好的金絲楠木,偏偏上面掛著些俗不可耐的金鳥籠,里頭沒養(yǎng)鳥,倒放著純金打的鳥塑,沉甸甸、h澄澄,晃得人眼暈。地方是大,可東西塞得滿滿登登,古董玉器、珊瑚盆景胡亂堆砌,恨不得把“老子有錢”四個字刻在每一樣物件上,偏又畏畏縮縮,透著GU諂媚小人驟然得勢、想炫耀又怕招禍的心虛氣。
七拐八繞,到了一處浴房。里頭熱氣氤氳,當中擺著個碩大的柏木浴桶。封清月擼起袖子,把手伸進水里試了試溫度,嘴里也沒閑著:“嘖嘖,凌家那群道貌岸然的玩意兒,真不是個東西,瞧瞧把嫂嫂折騰的,一點不懂憐香惜玉?!?br>
龍娶瑩身上只披著被劫出來時那件薄得透r0U的單衣,站在桶邊,腳底像生了根,一動不動。她渾身都不自在,因為封清月壓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果然,這人的臉皮b城墻拐角還厚。他撂下袖子,好整以暇地坐在坐在桶沿上,歪著頭看她:“咋啦嫂嫂?”又伸手探了探水,“水快涼了哦?!?br>
他那雙桃花眼里全是戲,明明看穿她的窘迫,偏要裝傻充愣。
龍娶瑩x1了口氣,盡量讓聲音平穩(wěn):“封二公子,你都叫我一聲嫂嫂了,我要沐浴……你不避一避嗎?”
封清月“啊?”了一聲,滿臉無辜:“我叫你嫂嫂,就是沒把你當外人啊,一家人避什么嫌?”說著就站起身,伸手來攬她的肩,作勢要幫她寬衣,“再說了,嫂嫂你手上還帶著傷,這要是在桶里滑一跤,磕著碰著了,身邊沒個人看著,多叫人心疼?”
龍娶瑩向后縮了縮,避開了他的手:“你們封家難道連個伺候沐浴的丫鬟都沒有?”
封清月癟癟嘴,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:“那些粗手笨腳的奴婢,哪有我伺候得周到T貼?萬一不小心碰疼了嫂嫂,她們就是有八個腦袋也不夠砍的?!痹捯粑绰洌滞笠环?,抓住那件單薄衣襟的邊角,猛地向下一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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