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悠悠地在椅子上坐下,翹起二郎腿,好整以暇地看著林霧鳶:“我相信你,才愿意拖下去,等你們天義教的‘從長(zhǎng)計(jì)議’。結(jié)果呢?你反手就把我的保命符給搶了。現(xiàn)在人毒發(fā)了,你倒想起來找我要解藥了?”
她身子往前傾了傾,一字一句道:“林霧鳶,你把我的命置于不顧,我憑什么要幫你?”
林霧鳶抿了抿唇:“你先告訴我解藥,之后的事我們可以商量。”
“無藥可解?!饼埲撏笠豢?,擺出一副“Ai咋咋地”的架勢(shì),“只能等Si?!?br>
林霧鳶臉sE沉了下來。
她突然伸手,從藥箱底下cH0U出一柄短劍。劍身窄而薄,在晨光里泛著冷冽的青光。她手腕一翻,劍尖直指龍娶瑩咽喉。
“給我解藥?!绷朱F鳶聲音冷得像冰。
狐涯這時(shí)候才醒,跌跌撞撞跑進(jìn)來,看見屋里這陣仗嚇了一跳,連忙擋在兩人中間:“林姑娘,有話好好說……”
龍娶瑩卻抬手制止了他。她非但沒躲,反而把脖子往前送了送,讓劍尖抵在皮膚上。冰涼的觸感順著脖頸蔓延開,激起一層J皮疙瘩。龍娶瑩知道既然他們回來找她要解藥,那一定是束手無策了。
“來,往這兒T0Ng?!饼埲撔Φ脹]心沒肺,“T0Ng下去,你就能跟天義教交差了——‘龍娶瑩負(fù)隅頑抗,不得已誅殺’。多好的理由?!?br>
林霧鳶握著劍的手緊了緊,指節(jié)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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