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娶瑩,知罪嗎?”
“知罪?!饼埲摰椭^,聲音“恰到好處”地發(fā)抖,帶著恐懼和悔恨。
“是駱方舟指使你們行刺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她聲音更低了。
“空口無憑!”董仲甫冷笑,眼神Y狠,“讓他親口認(rèn)!”他一揮手,兩個(gè)手下抬上來一副寒光閃閃、帶著倒刺的刑具——穿琵琶骨的鐵鉤!
“給他穿上!”董仲甫厲聲下令。
鐵鉤刺破皮r0U、刮過骨頭的聲音令人牙酸,混著王褚飛壓抑到極致、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痛哼,聽得人汗毛倒豎。龍娶瑩胃里翻江倒海,臉上最后一點(diǎn)血sE也褪得一g二凈。
她知道,王褚飛這頭犟驢,就算被活剮了,也絕不會(huì)開口認(rèn)下這莫須有的指控。
就在第二個(gè)鉤子要狠狠刺入王褚飛另一邊肩胛的時(shí)候,龍娶瑩猛地動(dòng)了!她如同獵豹般竄起,閃電般cH0U出旁邊一個(gè)護(hù)衛(wèi)腰間的短刀,寒光一閃——“?。 彼l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左手食指和中指齊根而斷!鮮血如同泉涌,瞬間染紅了她半只手和身前的地面!
全場(chǎng)Si一般的寂靜,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自殘?bào)@呆了。
她捧著血糊糊、還在滴血的斷指,踉蹌著走到董仲甫面前,疼得渾身都在哆嗦,聲音卻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狠厲:“董公……這……這就是我的投名狀!王褚飛認(rèn)不認(rèn)……不重要!他在這兒,加上我的話,就是鐵證!我龍娶瑩斷指發(fā)誓,跟駱方舟……一刀兩斷!從此效忠董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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