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娶瑩把發(fā)燙的臉埋進臂彎里,心里頭惡毒地咒罵??缮碜訁s誠實得很,每一處都在叫囂著酸痛,尤其是小腹深處,被他剛才那幾GU滾燙JiNg水灌得滿滿登登,這會兒正一cH0U一cH0U地發(fā)脹,難受得緊。
沉穩(wěn)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帶著事畢后的慵懶和饜足。駱方舟高大的影子籠罩下來。他就松松垮垮披了件墨sE長袍,帶子也沒系緊,露出大片汗Sh的、線條y朗的x膛和小腹,往下……那袍子下擺空蕩蕩的,中間那話兒半軟著垂在那兒,尺寸依舊可觀得嚇人,上頭還沾著點沒擦g凈的白濁,隨著他走動,那物事還微微晃蕩,囂張得很,簡直是在用行動cH0U龍娶瑩的耳刮子,提醒她剛才發(fā)生了啥。
他沒急著打理自己,反而慢悠悠踱到旁邊的紫檀木桌案邊,從那描金邊的白玉小碟里,用兩指拈起了三顆東西——曬得g癟、表皮皺縮成深紅sE的棗子。
Y棗。
這玩意兒在民間也叫“牝甘”,說是把棗子塞進nV人b里泡一夜,x1飽了YJiNg再拿出來吃,能壯yAn。駱方舟需要壯yAn?放他娘的狗P!他那身板,那JiNg力,夜夜這么折騰都不見乏,壯個鬼的yAn。這就是純粹拿她當個玩意兒,當個容器,變著法兒地羞辱作踐她。讓她這身子除了供他泄yu,還得“產(chǎn)”點別的東西供他享用。關(guān)鍵是,那泡了一夜、浸滿她汁水的棗子,駱方舟是真能面不改sE地放進嘴里,嚼了,咽下去。
龍娶瑩透過被汗水糊住的額發(fā)瞥見,牙根瞬間咬緊。又來了!你丫的!
自打被囚在這鬼地方,這幾乎成了每日例行的羞辱戲碼。饒是過了三個月,她每次見到這玩意兒,心里頭還得做半天建設(shè),才能把那GU子翻騰的惡心和羞憤壓下去。
“轉(zhuǎn)過來,腿張開?!瘪樂街勖畹?,聲音帶著剛泄過身的沙啞,卻依舊冷y得如同金石相擊,不容置疑。
龍娶瑩心里頭琢磨著,刨祖墳到底能不能克Si駱方舟——她這個向來不信邪的人,都快被這王八蛋折磨得要從唯物走向迷信了。駱方舟你罪該萬Si!
心里罵歸罵,但身T卻只能認命地、艱難地翻過來,依言大大分開了雙腿。這一動,x前那對sU軟的nZI跟著亂晃,兩顆N頭早就被啃咬r0Un1E得紅腫,上邊還一邊一個深深的紅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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