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娶瑩覺得,自己這輩子g得最他媽虧本的一筆買賣,就是當初信了駱方舟那小王八蛋的“同盟之誼”。
當然,這話她也只敢在肚子里翻來覆去地罵。畢竟,如今她只是這金絲籠里一只被掰斷了爪牙、還養(yǎng)出了一身肥膘的扁毛畜生。腳踝上那道挑斷腳筋留下的疤,像條扭曲的蜈蚣,自此,每一步跛行的拖沓,都在提醒著她如今的境地。
她費力地挪動了一下身子,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酸痛,尤其是腿心那片難以啟齒的火辣辣的腫痛,都在叫囂著昨夜經(jīng)歷的荒唐與酷刑。SHangRu滿是r0Un1E后的淤痕,周身都彌漫著一種被使用過的、潰敗的糜爛氣息。
她怎么就混成這德行了?
思緒忍不住飄回了幾年前。那時候,她龍娶瑩也不是啥善男信nV,占山為王,打家劫舍,坑蒙拐騙,活得那叫一個恣意妄為。直到碰上那個同樣野心B0B0的沒落貴族小子——駱方舟。
兩人一拍即合,加上后來湊熱鬧的鹿祁君那小P孩,歃血為盟,結(jié)拜姐弟,扯起反旗對著暴君就是一頓猛捶。她龍娶瑩戰(zhàn)場上耍Y招,糞毒涂箭,背后敲悶棍,無所不用其極;駱方舟就正面y剛,武力碾壓。配合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,連她自個兒有時候都覺得,這“大姐”當?shù)?,還挺像那么回事。
最后一役,北境戰(zhàn)線吃緊。戰(zhàn)報雪花似的飛到她手里,字字泣血,說駱方舟和鹿祁君被暴君JiNg銳圍困,Si戰(zhàn)三天三夜,快撐不住了,急需她率軍馳援。
她捏著戰(zhàn)報,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。翻不翻身,可就差這最后一步了。
于是,這黑心肝的王八蛋娘們,做出了讓她至今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真他媽是個天才,也真他媽是個畜生的決定——她撤掉了原本要北上支援的前鋒,那是她自己的嫡系,然后打著“整頓后方”的旗號,帶著大軍繞道疾行,目標直指空虛的首都王城!
駱方舟他們在北境丟了大半條命,殺得血流成河才勉強突圍。而她呢?她兵不血刃相對而言地踹開了王城大門,親手宰了那個昏聵的暴君,一PGU坐上了那張她做夢都想要的龍椅。
那龍淵殿的龍椅,鎏金鑲玉,寬大冰冷。她在上面足足坐了十天,那龍椅,是真冷,但心里卻爽得像飛上了天。?為了坐得更穩(wěn),她更狠的一招是,故意扣著兵符,不派一兵一卒去接應駱方舟的殘軍,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追兵剿殺,實力大損。
天下之主,舍她其誰?她連登基的年號都想好了好幾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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