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竹聲中一歲除,春風(fēng)送暖入屠蘇。眨眼又是除舊迎新之日,哪怕顧家兄弟和齊畫樓已度過許多個除夕日,卻也只有這次最令人期待,蓋因——這是他們與她正式在一起后的第一個除夕。即便顧玉旵因著春試而遠在京城,令這份圓滿多了絲遺憾,卻也沒減掉幾分他們的興致。
貼春聯(lián)放Pa0竹,飲梅花酒食年夜飯,而后是洗漱守歲。因今次特殊,顧玉時便決定大家在東廂房的大炕上一起守歲,并早早燒熱大炕,鋪好柔軟被褥,備好茶水糕點,且十分貼心的擺在小炕桌上。更叫齊畫樓驚訝欣喜的是,顧玉時不知從何處弄來一副玉質(zhì)的撲克牌,牌面與后世常見的撲克并無不同。除此之外,炕桌上還備了其他小玩意兒,如圍棋、跳棋、琉璃珠等。
她眼中的小驚喜自然瞞不過一直盯著瞧的顧玉時,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,便叫將將洗漱完畢的顧玉昭將房門拴上。屋內(nèi)燃著清冽的松木香,點著空間出品的雪魄燈,墻角還放著一些炎晶石的碎末,當真是溫暖如春、明亮如晝。
三人上了大炕圍著炕桌依次坐下,齊畫樓當中,顧玉時和顧玉昭分別在其左右。許是這么多年,頭回在一個炕上守歲,先時齊畫樓還有些拘束,后來時間一長,便也自然許多。她拿起小巧JiNg致,卻絲毫不顯厚重的撲克牌來回看了下,不得不驚嘆于此副牌的巧奪天工。
顧玉時見她喜歡,便提議先玩這個,顧玉昭和齊畫樓自然是無有不應(yīng)的。因著先前說過這副牌的大致玩兒法,齊畫樓便決定先從最簡單的接龍入手。不過當她開始分牌的時候,顧玉時忽然道:“有輸贏而無賭注也無甚意思,不若,我們加個賭注?”
齊畫樓翻著牌問:“時哥哥先說說賭什么?!闭f罷,將每個花sE中的“七”挑了出來,一一擺好后,方道:“需得我同意才成?!?br>
顧玉時笑著睇她一眼,炕桌下的手掌卻已然沿著她彎曲的yuTu1緩緩向上,無視她微弱的掙扎,一點一點滑進她的寬大的裙擺中:“也無甚稀奇,不過是……輸?shù)囊环剑摷律蚜T了?!彼f的稀松平常,卻叫齊畫樓羞紅了嬌容:“不要?!?br>
雖說一早便知今日他們的司馬昭之心,但這樣擺在明面上來講,仍叫她羞赧不已,尤其是,她快壓制不住炕桌下,他不斷向上攀爬的手指:“時哥哥,不要?!彼敉舻难垌粗櫽駮r,也不知她說的是,不要這樣的賭注,還是他的手指不要再往上……
恰這時,坐她右手邊的顧玉昭也不甘寂寞,手指輕輕地悄悄地,直抵寶x。他一手撐在炕桌上,愜意地抵著下頜,一手不斷地研磨指尖下,隱隱有些Sh潤的花蕊,并道:“大哥這主意甚好,我瞧,不如就依著大哥所言,妹妹如何?”
見齊畫樓羞紅了玉頰也不愿點頭,顧玉時又道:“不若這般,畫兒可多加些衣裳,我和二弟就這樣,意下如何?”
忍著下方的瘙癢,齊畫樓瞥了眼坐在她左右的男人,只見他們穿著尋常的中衣,底下是同sE的長K,因著雙腳藏在炕桌下,并不能瞧見有無穿了足襪。齊畫樓細細算了下,便是加上長K下的小短K,想來應(yīng)該也沒有她多,便頷首道:“那最終的輸家呢?有何懲罰?贏者又有何獎勵?”
顧家兄弟對視一眼,道:“輸家自然要答應(yīng)贏家一個要求,而贏家,自然可以要求輸家無條件去做任何一件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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