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畫樓并未沖動的立即進階,何況壁障只是松動,遠未到水到渠成時,她冷靜地壓下T內躁動的靈力,試著運轉功法安撫游走在經脈中的氣息,直到一個小周天后方徹底恢復。
從打坐中醒來,齊畫樓才知馬車已停駐許久,掀開簾布,發(fā)現(xiàn)馬車竟是還停在原地,而原本還紅彤彤的天際,此時已掛滿星辰。
顧玉時一直坐在車轅上,聽到車內細碎的聲音,忙轉身,卻見到在清冷月光下愈發(fā)清澈的眼眸以及有些朦朧的面頰,他微微咳了幾下,壓下喉間溢出的嘶啞柔聲問:“可是好了?”
入夜的郊外極為安靜,一眼望去全是被夜sE籠罩的無邊麥田,除了身下這輛馬車,四周再無人煙。初秋的夜風帶著驚人的涼意,不僅吹得田間麥穗左右搖曳蕩起波海,更吹得顧玉時滿身涼透似在水中浸過。
齊畫樓不過是掀開布簾便覺得有GU寒意直面撲來,不用多想也知是顧玉時身上帶來的寒氣,她下意識的拉過對方修長白皙的手指,果然冰涼如水:“大哥真是不Ai惜自己,我只是打坐,你便是進馬車來又有什么妨礙。”說罷,忙從乾坤鐲中掏出活絡保心丹叫他吃下。
顧玉時并不多問丹藥的療效,順從的咽下之后才道:“你這丫頭總Ai倒打一耙,荒郊野外,我倘若也進馬車,要是有個萬一,那又如何?!彼蛉?,仿佛忘了自己的手掌還被抓著:“有你的丹藥在,不用擔心,嗯?”
他聲音素來好聽,清冽如水擊玉石,尋常語調平淡都叫人回味再三,這會兒特特拉長了聲調,尤其最后那聲“嗯”,自鼻腔發(fā)出,又尾音上揚,叫人聽著真真是連心都要sU了。
便是并非聲控的齊畫樓,都有些心肝兒亂顫,甚至暗想,也虧得顧大郎生在封建落后的古代,要是網絡發(fā)達的現(xiàn)代,不露臉,只那一把嗓音,都不知收服多少聲控迷妹,何況他還長著那樣一副面容。
從前見識少,尤其看了末朝所謂的寵妃照片時,只覺得古人基因真不如現(xiàn)代優(yōu)秀,所謂美人,也不過是矬子里面拔高個。
然而到了大盛,親眼見過之后才明白,歷史上看殺衛(wèi)階擲果盈車并不是夸大其詞,詩經里描寫的“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”也非不存在。不說容貌出眾俊秀的顧家兄弟,便是人面獸心的安二爺都有一副好面孔,端得是君子如玉溫潤爾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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