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昭這幾日都在橫北山脈修煉,他的《萬法神訣》已練至第四層,劍法《叢云闕》也到了第二層大圓滿,是以,今日將將回來,還未與齊畫樓說些近況,便身心疲乏的沉沉睡去。
熟料到半夜,大哥竟聽到她在喚他,當下顧玉昭也顧不得整理衣衫,直接用冷水洗了把臉便匆匆去了西廂。
還未走近,便聽到屋內(nèi)傳來陣陣細碎的聲音,似痛苦,又似歡愉,且隨著距離的接近,愈發(fā)清晰,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此時。顧玉昭聽得清楚,心下雖略有疑問只擔憂的心占據(jù)了他的思緒,也未曾多想,便用力推開了西廂的房門。
而今他武功雖未大成,對付薄薄的一道門栓卻是不在話下,橫在中間的門栓斷成兩截,木門發(fā)出“吱呀”一聲,慢慢露出,屋內(nèi)的真實情況。
夜sE如濃墨,襯得月光愈發(fā)皎潔明亮,顧玉昭抬眼便看到被月sE籠罩的小姑娘衣衫半解的躺在木床上,兩條纖細的腿兒半支著打開,露出雪一般瑩潤白皙的肌膚,而她的兩只柔荑,一只已探到褻衣里,仿佛捂著小小雪丘,使得x前鼓起一籠大包,而另一只素手,正放在……
顧玉昭一個激靈,不敢再看下去,他目不斜視,匆忙跑到齊畫樓跟前,很是擔心道:“齊妹妹,你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兩人日日相處,顧玉昭怎會不知齊畫樓為人,若非哪里難受,她必定不會如此。
這會兒齊畫樓的意識已是朦朧,她好似聽到有人推門而進,也仿佛聽到了顧二哥的聲音,她想應(yīng)他一句,可是溢出喉間的,卻是濃濃的委屈,及隱在深處的請求:“二哥哥,我難受……”
她撐起身子,yu落未落的褻衣堪堪遮住一半x前春光,銀輝下,竟是叫顧玉昭一眼便看到lU0露在外的那一半風(fēng)景,小小的,如上好的白面做成的饅頭,上面還嵌著一顆朱果,看上去十分誘人。
顧玉昭心跳如鼓,明明一直盯著畫樓妹妹的臉,為何,還會看向那里,他有些羞愧,可是更多的,卻是口g舌燥。
他T1aN了T1aN自己發(fā)g的薄唇,b迫自己看著畫樓妹妹玉頸往上的容顏,只這一看卻是看出幾分不對來,只見齊畫樓向來清澈如水的眼眸,帶著幾分魅惑誘人的嫵媚瀲滟,如玉面頰更是泛著幾分cHa0紅,好似日落時的霞光,瑰麗明YAn。
顧玉昭下意識伸手m0了m0她的額際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身上滾燙如火,才想著是不是發(fā)了熱,便見齊畫樓如水蛇一般,緊貼著他的大掌,纏到了他的身前,吐氣如蘭聲音嬌嬌:“好癢好難受呢,二哥哥幫幫畫樓呀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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