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多年未曾遠足出游,休息好后的齊畫樓便整日來往于揚州城和青蒼鎮(zhèn)之間,b之為她準(zhǔn)備及笄禮的顧玉昭和顧玉時都忙碌許多。
齊畫樓卻也不是無事閑逛,上輩子她自也去過揚州,對于揚州有名的景點不說了如指掌但也知道“也是銷金一鍋子,故應(yīng)喚作瘦西湖”的瘦西湖和“二十四橋明月夜,玉人何處教吹簫”的二十四橋。
只她幾乎將揚州逛了遍,卻完全沒有找到這兩處景點——除了同為揚州,竟再無相似處。
這不禁令她有幾分懷疑,她所處的大盛,到底是真實存在的朝代,還是只是她的臆想?不然前人詩句尚存于世,山脈河川卻截然不同?
可若說一切皆虛妄,她在這里的那么些年又算什么?莊周夢蝶?不,眼見難為實,可也未必是虛。一寸一寸光Y、一日一日成長、一點一點感悟,哪些不是真實?
便是虛假……齊畫樓看著臨波河中蕩起的悠悠漿聲,無聲一笑,縱使一切皆幻象,她仍是真實的存在。
她的生活、感情、修煉,并非憑空出現(xiàn),她所接觸到的人、事、物,也并非毫無思想的傀儡,她不管這方世界是真實是幻境,她在即真實。
明明是客船往來不歇,搗衣聲此起彼伏的河中,齊畫樓卻于萬丈紅塵的喧囂之中聽到“啪”地一聲,仿佛有什么東西碎裂,又好似有什么在生長。
正想細看是什么,忽聽得有人高聲尖叫,齊畫樓徒然睜開雙眸,恰這時,所有的聲音如退cHa0的海水,再無半點之前的洶涌,安靜得只聽到屋后輕輕淺淺的碧波DaNYAn。
竟是一場夢——齊畫樓m0了m0額間的汗珠,披衣下床。外間天未明,夜幕好似薄紗,籠罩著整片天地,卻正是破曉之前。
推開窗,發(fā)現(xiàn)驚醒她的,卻是不知從何處掉落的木棍,正巧落在院中,這會兒還在地磚上滴溜溜的打著轉(zhuǎn)兒。齊畫樓說不出是遺憾或是慶幸,方才在夢中她好似將要突破,若是……
“天下哪有白吃的筵席,你該慶幸。”說話的,不是蛋蛋又是哪個:“進階之時最怕靈氣不夠,你若是在夢中筑基,只怕這會兒已靈力枯竭?!彪y得的,蛋蛋沒有出言嘲諷:“但你屏障已破,離進階亦不遠矣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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