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家中已是日暮時分,顧玉時下晌收到他們今日歸來的消息,早早的立在門口等著,當(dāng)見到兩人安然無恙的出現(xiàn)在自己的視野中時,提了幾十天的心終于落了地。
顧玉昭與他常有聯(lián)系,只到底不b親眼所見來得令人放心,尤其小丫頭獨(dú)自進(jìn)了秘境,也不知里面有無危險,真?zhèn)€叫他飯也無心食覺也不好眠。而今見她神采奕奕與平日并無區(qū)別,方真正安心。
三人碰面倒也沒有多敘,顧玉時要去灶房做晚膳,顧玉昭去堂屋整理這些日子采摘的靈藥,齊畫樓則去西廂拿了換洗的衣物去后院的凈房沐浴。
待顧玉時做好晚膳,齊畫樓也已從凈房出來,正埋頭系著腰封——這身兒衣服是顧玉時新做的,款式有些奇特,圓領(lǐng)窄袖十二幅長裙,外面還有個類似霞帔堪堪到x的珍珠衫,腰間還有一指寬的腰封。
齊畫樓沒穿過如此復(fù)雜的衣裳,在凈房搗鼓半天,香汗都險些流出來,才大致穿好,嗯,還差個腰封……
顧玉時正端著菜盤子,見她笨手笨腳的,唇角便揚(yáng)起一抹笑:“這腰封可不是這樣穿。”說罷,將手中的盤子放到石塊上,自己則走到齊畫樓跟前,伸手幫她系腰封。
隨著他的接近,一GU近乎于清冽的藥香撲鼻而來。齊畫樓下意識的后退兩步,繼而抬首,卻見溶溶落日下,本就俊雅出塵的男子仿佛披了一層霞光,眼角眉梢朦朧得只能瞧個大概,卻又有種動人心魄的瑰麗。
饒是見慣美sE的齊畫樓,都忍不住心跳加速,這世上總有那么一種男人,明明身在紅塵,染了世俗煙火,可舉手投足間又似世外隱士,皎皎如天上月,泠泠如山中雪,令人見之忘俗。
齊畫樓一時怔忪,再回神,顧玉時已經(jīng)繞到她身后,纖長蒼白透著幾分病態(tài)的十指靈巧的從她腰間劃過,輕輕柔柔的幾個動作,卻令她忍不住挺了挺腰,顧玉時知她敏感,也不多言,只繞著她的腰肢緩緩打了個結(jié)。
如是,方算是束好腰封——只齊畫樓看不到后面,卻又感覺他遲遲不動,狐疑的轉(zhuǎn)過頭:“大哥?還未好么?”
顧玉時蜷縮著收回還留有她余溫的手指,不自覺的握了握,稍后才道:“好了,這衣裳可還喜歡?我見你桌上畫的圖樣子不錯,便給你做了。”她與二弟俱不在家,他又心有掛念,食不知味夜不能寐,索X拿了布給她做新衣。
經(jīng)他一提齊畫樓才想起自己閑來無事拿著越劇中的戲服練手作畫,后頭事情一多就拋到腦后,沒成想會被顧家大郎看到,又制成了新衣與她。
“只要是大哥裁制的,畫樓都喜歡?!彼嶂箶[回身,朝他嫣然一笑,立時便生出“云破月來花弄影”的驚YAn來:“謝謝大哥!這些日子,倒是叫大哥擔(dān)心了,下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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