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被飛蟲鉆了洞,齊畫樓這會兒愈發(fā)覺得下面腫脹瘙癢,便是使勁用雙腿夾緊,也無濟(jì)于事,正巧又聽了顧玉昭的話,到底是害怕占了上風(fēng),遂點(diǎn)頭道:“那顧家哥哥可要輕些?!痹挸隹诓庞行┌脨?,這么模棱兩可又曖昧纏綿的話,當(dāng)真令人難為情。
顧玉昭渾然不知她的想法,只搓了搓有些發(fā)冷的手,待有些溫度,便將她的裙擺撩到腰間,露出薄薄的,卻是無襠的褻K。
古時的無襠K并非只是當(dāng)中少縫一條線的問題,而是整個T0NgbU及花戶都lU0露在外,是以,顧玉昭堪堪將裙擺撩起,便是再小心,也看到了下面露出的被火光映紅又寸草不生的神秘禁地。
顧玉昭從未見過nV兒家的身T,更遑論親密接觸,一雙手將將碰到細(xì)膩潤滑的肌膚,整個人都有些緊張,他目不轉(zhuǎn)睛,只SiSi盯著那小小的,尚帶著粉nEnGsE澤,只上端長了些許絨毛的花x。
他輕輕就著花x的形狀臨摹一圈,卻引得石塊上方的齊畫樓顫了顫:“外間并無飛蟲叮咬的痕跡,只不知內(nèi)里卻是如何?”
齊畫樓心如鼓錘,面容發(fā)燙,待要說話,卻發(fā)現(xiàn)聲音啞得發(fā)不了聲,只好猛咽唾Ye潤喉,片刻,方道:“還請顧家哥哥看看,飛蟲是否進(jìn)了里面。”
聽得此話的顧玉昭卻是不免口g舌燥,他T1aN了T1aN發(fā)g的薄唇,紅著雙眼,顫抖著將猶帶些冰涼之意的手指往縫里去,并掰開那緊緊閉合的,卻微微發(fā)顫的花x入口。
洞口狹小,火光又暗,看是看不清的,便是顧玉昭將頭又往齊畫樓腿間湊了幾分,也看不清洞內(nèi)情形,無奈只得伸出手指,順著掰開的花x便往稚nEnG的從未有人拜訪過的甬道里cHa去。
興許是異物突然侵入,齊畫樓忍不住縮了縮身子,只PGU還未挪動半寸,便被顧玉昭壓了下來:“里面倒是有些異樣,齊姑娘且先忍忍?!?br>
齊畫樓只覺得里面倒仿佛真被叮咬過一般,又癢又難受,遂,也只好忍著不適,一動不動的任他查探。
顧玉昭先是在洞口m0了幾回,見并無腫脹,又往內(nèi)里去,幼nV的花x分外緊致狹窄,他的手指在里面幾乎寸步難行,好容易摳摳挖挖的進(jìn)到深處,又被R0Ub1上的層層媚r0U裹緊x1ShUn,卻是意外的sU麻舒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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