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顧玉時,聽她說完后,凝眉沉思許久,半晌,方道:“弟妹這種情況可是多久了?”難怪,難怪……昨日不小心碰到她,她反應(yīng)那樣激烈。
齊畫樓紅著臉,低聲道:“是,是上個月開始的?!背醭鯐r,她只當(dāng)是平常也不甚在意,哪知頭個月被壓制了,這個月來得更加洶涌。
顧玉時下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手指,而后才盯著她紅透的白玉耳垂,道:“許是長大的緣故,弟妹?!?br>
齊畫樓被講得連頭都抬不起,只糯糯道:“并不是,不是的?!彼植皇菦]發(fā)育過,怎么會不知其中差異,可是,又不能對他直言,索X保持沉默,不再開口。
她不說話,顧玉時卻說道:“也或者是功法的問題,待二弟回來,叫他與你檢查檢查,或能知道一二?!彼鹕?,長長的身影籠住她的視線:“若是弟妹實在難受,大哥……”
“不,不用。大哥,我,我去收拾碗筷?!彼w快的喝下最后一口濃粥,而后端著碗筷飛也似的跑了,把個顧玉時瞧得又是好笑,又是無奈,最后連唇邊那抹隱隱的笑意,都消失不見。
真是個傻丫頭,她到底在怕什么,怕他親自檢查么,呵,傻姑娘,他只是想說叫大夫來瞧瞧罷了。
不過當(dāng)顧玉昭帶著顧玉旵從東山滿載而歸時,齊畫樓的癥狀已經(jīng)減輕,遂也未曾同他提起,不過,即便她什么都沒講,看到她的身影,顧玉昭擁著她便是一頓熱吻。
好似餓了幾百年一般,將她的唇都吮得紅腫,叫顧玉旵盯著她的嘴瞧了許久直到顧玉時發(fā)話,才好奇的同他大哥說道:“二嫂的唇怎么每回叫二哥啃得那么腫,好像被毒蚊子咬了一般,不過大哥,二嫂的嘴巴真那么好吃么,為何二哥時不時的要吃上一吃?”
十來歲出頭的少年,正是什么都好奇的年紀(jì),偏顧玉昭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,沒少抱著齊畫樓親密,這才叫顧玉旵看到幾次。
顧玉時看著前面親密如一人的兩人,步伐稍稍停頓,而后才敲了顧玉旵一個腦崩:“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,先生沒講過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