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哥兒是村長的大孫子,而今在鎮(zhèn)上的私塾里讀書,據(jù)說是村長家最有可能考上功名的晚輩,向來深得村長大叔喜Ai。是以,即便村長這樣講,重點也不過是孫子得了先生夸贊一事。
顧玉昭雖讀書不多,卻也知道其義,抿了抿唇,不好意思道:“卻也是福哥兒聰明好學(xué),勤學(xué)不掇的緣故,便是大哥聽到,約莫也是這樣說。”
孫子被人夸,村長大叔自是喜笑顏開,又與他們閑談了一會兒,才問道:“大侄子帶著我侄媳婦去鎮(zhèn)上,可也是去趕集?”雖名義上是未婚夫婦,可在村民眼中,就已經(jīng)是正經(jīng)夫妻,村長這樣稱呼,倒也無錯。
顧玉昭二人也未在意,只道:“是小侄前幾日去打獵,在內(nèi)山與外圍處挖到一株十來年的人參,想著家中條件艱難,便打算去賣些銀錢填補家用?!?br>
此言一出,便有同車的村民羨慕的嚷道:“顧家小子好運道,往前也曾聽人說山上挖出過野山參,那須長的,都快b得上老族長的白須了,據(jù)說賣了不少銀子……”
有知道的村民接道:“可是王家村的王老財?賣了根參,買了百十畝地,一下子就成了王家的大戶,可了不得。顧二郎,好小子,你們也算是時來運轉(zhuǎn),不錯不錯?!?br>
這便是淳樸老實的村民,雖然羨慕,卻絕不會嫉妒,雖然眼紅,卻絕不會失去理智,他們信奉命里有時終須有,命里無時莫強求。直到這會兒,齊畫樓方覺得,兩個時空,兩種心態(tài),現(xiàn)代未必好,古代也未必差。
兩人在樊石鎮(zhèn)下了車,與村長村民告別后,又搭馬車去了臨泉城,b起雖平穩(wěn)卻慢悠悠的牛車來,馬車卻是快了不少,當(dāng)天日落前,便到了城里。
臨泉城是西北大城,來往車輛繁多,商鋪林立,街上各種幡旗被夏風(fēng)吹得獵獵作響,齊畫樓并未急著去找藥鋪,反而與顧玉昭去了附近的客棧,要了兩間相鄰的客房,稍作漱洗,便下樓外出。
此時城內(nèi)尚未宵禁,縱橫交錯的街道仍舊繁華熱鬧,顧玉昭常來臨泉城,對此地頗為熟悉,領(lǐng)著齊畫樓去了幾家規(guī)模不大的藥鋪,有了幾分了解后,才折回客棧。
待隔天,用過朝食,二人便往東區(qū)去。不管哪個城鎮(zhèn),東富西貴是不成文的規(guī)定,臨泉城亦是如此。b起昨日去過的幾家小藥鋪,東區(qū)的藥店自是富麗堂皇許多,坐堂的大夫敲上去也傲氣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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