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用過朝食便各自活動,顧玉昭帶了幾個飯團子上山打獵;顧玉旵乖覺的去書房習字,顧玉時有交代,一天未寫滿十張大字,不得出去野;顧玉時去灶房收拾,而齊畫樓,卻在西廂房發(fā)呆。
如今她也算是顧家的人了,雖說包攬了大半家務(wù),只是家中這樣艱難——顧三郎要習字讀書,顧大郎要買藥看病,再多個g吃白飯的她,單憑顧玉昭一人又如何能行?
她支著下頜,幽幽嘆息,所以這是從宅斗劇本跳到了修真副本,又從修真蹦到了種田發(fā)家致富的劇情嗎?
事實上,齊畫樓并不知曉,顧家除了顧玉昭這個勞動力外,還有顧玉時,他雖不能做重活,卻也可抄書,一筆正楷,寫得可當范本,是以,鎮(zhèn)上城里的書鋪子最喜Ai拿他抄的書冊販賣,又可當字帖又可讀看,一舉兩得。
只是他常年吃藥,所費不貲,再加上顧玉旵習字用的筆墨紙張,雖便宜,但長年累月下來,也是筆不小的開支。進項與花費基本持平,難怪仍住茅草屋,穿補丁衣,吃稀米飯了。
齊畫樓想了幾個賺錢的法子,除開不方便執(zhí)行的,最后竟只剩玉照空間里那些被她說成一清尊者不務(wù)正業(yè)所著的技能書了,b如,制作脂粉!
當然,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將空間中的百年藥材拿出,或者變賣那些珠寶首飾,來錢快又不用費心,只是顧家三兄弟也不是傻子,聽你哄騙——不過,倒是可以跟著顧三郎去山中摘野菜山花,說不定,遇上好時機也未可知。
這般想著,齊畫樓又出了屋,顧玉時已收拾完灶房,這會兒正坐在書房的窗戶下奮筆疾書。
敲了敲木窗,齊畫樓漾起一抹甜笑:“顧大哥,我想與三郎去山腳走走?!睓M北山脈多險峻,除非積年的老獵手,不然村民輕易不去內(nèi)山,便是孩童也懂事的只在山腳摘些野果野菜。
齊畫樓自打來到小映村,便一直未曾去過山腳,而今為了生存計,也只有賴著顧三郎帶她同去。
顧玉時停筆,抬首看向沐浴在日光下散發(fā)著淺淺光暈的小姑娘,她的眉眼很是JiNg致,眉兒彎彎似柳葉弦月,眼睛如煙籠寒水,波光瀲滟霧氣蒙蒙,鼻子是挺翹瓊鼻,再下,卻是二弟清晨還品嘗過的粉nEnGnEnG潤?quán)洁降摹瓩烟倚∽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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