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皮屋的悶熱與雕梁畫棟的沁涼,仍在感官中撕扯對撞。少年——或者說,這具名為「馬文才」的新軀T——正陷於一種認知崩塌的眩暈中。侍nV手中的團扇徐緩搖曳,繡蝶翩然,一切真實得虛幻。
就在此時,一個清脆卻不帶情緒的聲響,如冰珠墜玉盤,直接在他腦海中炸開:
「叮咚。宿主你好,我是系統(tǒng)。恭喜你來到這個世界?!?br>
他渾身一僵,連瞳孔都忘了顫動?;寐??彌留的後遺癥?
「你現(xiàn)在所處,是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時空。你的身份是本朝全國首富馬太守之子,馬文才?!?br>
梁…山…伯??!ⅰ_?
混亂的腦海里,只字片語如沉渣泛起。名字似乎有那麼點耳熟,但更像蒙塵的老舊標簽,貼在某個被遺忘的角落。他試圖在驚濤駭浪的思緒中,抓住這點僅有的“熟悉感”,結(jié)果撈起的卻是全然跑偏的聯(lián)想:
[啥?梁祝?這是什麼年代的老故事……馬文才是誰?等等,梁山伯……祝英臺……喔!是不是那個一零八條好漢的梁山泊?我這是進了水滸傳?]
「……」腦中的聲音似乎凝滯了一瞬,隨即,一種近乎氣急敗壞的電流噪音尖銳地響了一下,「你才一零八!你全家都一零八!是梁山伯與祝英臺!梁祝!化蝶!十八相送!你沒聽過?!」
系統(tǒng)的冰冷外殼彷佛被這離譜的誤會y生生敲出一絲裂痕,泄露出近乎人X化的抓狂。
少年被這“腦內(nèi)咆哮”震得耳膜發(fā)麻,卻也更懵了。化蝶?十八相送?這都什麼跟什麼?聽起來婆婆媽媽,一點也不像好漢該g的事。
[這是什麼阿嬤時代的故事啊……誰知道什麼梁什麼柱,蓋房子嗎?為什麼還要送十八次?不能少送幾次嗎?送兩次意思到了就行了吧?]
他本能地用自己最直白、最“效率至上”的現(xiàn)代思維吐槽回去,完全沒意識到這番話對某個肩負重任的系統(tǒng)造成了何等暴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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