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歇,天明。
懷清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清醒的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蜷在佛像底座后的角落里,身上蓋著一件g燥的棕h僧衣,淡淡的皂香包裹著她。
而元忌,已不見蹤影。
身T虛軟,懷清搖搖晃晃地站起身,將那件僧衣裹在身上,踏上冰冷石磚,一路上寂靜無人,只有屋檐滴落的殘雨,敲在石階上,發(fā)出空洞的回響。
青黛和茯苓被反鎖在耳房,才被巡夜的婆子發(fā)現(xiàn)放出,見到懷清如此模樣歸來,嚇得魂飛魄散,懷清什么也沒說,只讓準備熱水。
“青黛。”懷清坐在浴桶中,青黛微微俯身,應道,“小姐?!?br>
懷清雙目微睜,語氣幽幽,“你知道昨晚懷瑾做了什么嗎?”
說著,撩起一捧熱氣潑在身上,她衣衫凌亂回到院子,任誰看來不免猜忌,可青黛卻只搖頭,“小姐,奴婢不知。”
“既然不知道,”懷清雙臂搭在浴桶上,語氣平淡,聽不出情緒,“就不要驚動侯爺了。”
青黛聞言動作微頓,當即跪在地上,“小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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