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爽朗的笑聲含著嘲意,卻并無惡意,“你這人堂堂七尺男兒,竟和nV人般無用?!碧忠煌刖朴窒铝硕?,此時桌上已經(jīng)亂七八糟的擺了十來個空碗,他卻只是稍稍有了些醉意。
姚可可裝睡,咕噥,她本來就是nV人!
再說了,哪個男的能有你這變態(tài)的酒量?。?br>
“罷了,明日還要去衙門,少喝點為好。”武松自言自語,卻抵不過好酒誘惑,將打開的這壇子酒喝了個底朝天才戀戀不舍的作罷。
“走,我送你回去!”武松將西門慶的胳膊一扯,就將他架到肩膀上,攙扶著他往門外行去。
姚可可就裝睡任他扶著。
武松原準備將西門慶送回他的府邸,可喝了這許多他也些頭重腳輕,再看自家住所離這許近,大家都是男兒,沒啥好忌諱,便攙著他回了自家。
姚可可心咚咚直跳,這武松身上一陣陣的酒氣,孔武有力的臂膀輕輕松松的就架住了她,睜眼看到的x膛寬闊雄厚,充滿了男X魅力,源源不斷的熱氣透過衣衫傳遞到他身上,燙的她渾身都開始發(fā)熱。
她也不知是怎么了,小腹竟開始蠢蠢yu動。
到得家中武松將西門慶扔到床上,他自個也倒頭睡下。
姚可可卻有點難熬,這y棍西門慶,以前怕是天天離不得nV人,那玩意天天早上一柱擎天,她平時不管自會消下去,這會兒竟翹的越來越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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