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鐘像催命符一樣在枕頭邊炸開,李靖掙扎著睜開眼,只覺得眼皮灌了鉛。他想伸手按掉鬧鐘,整條手臂卻酸軟得不聽使喚,彷佛昨晚不是在睡覺,而是被埋在水泥地下填海了一整夜。
「嘖,今天怎麼那麼累,全身酸痛……」他低聲咒罵,嗓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。
周身酸軟、骨頭散架,連額頭都燙得驚人。李靖撐著快要炸開的腦袋,踉蹌地起身走向衣柜。他現(xiàn)在只想趕快換好制服,在徹底昏迷前沖去學(xué)校。他在柜子里一陣亂翻,想抓件平時穿的制服襯衫,指尖傳來的觸感卻不太對勁——不是熟悉的棉質(zhì),而是細膩、輕飄飄的絲滑感。
他扯出來一看,竟是一堆蕾絲、雪紡和nV裝?!高@丫頭又亂塞衣服……」李靖心煩意亂地把那些布料甩開。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他翻遍了衣柜竟然找不到半件自己的制服,焦急感讓他的頭更暈了。
他忍著不適,對著隔壁房門大吼:「妹!你看到我制服沒?」
「?。俊归T內(nèi)傳來一聲回應(yīng)。那聲音低沉、沙啞,帶著一絲厚實的磁X,像極了剛變聲的小男生。
李靖當(dāng)場打了個冷顫:「慘了,絕對是被那丫頭傳染感冒了?!狗駝t他怎麼會把親妹妹的嗓音聽成一個粗漢?他r0u了r0u耳朵,心想這感冒產(chǎn)生的幻覺也來得太快太猛了。
「制服不是還掛在yAn臺上嗎?」門內(nèi)的人不耐煩地續(xù)道。
李靖甩甩頭,轉(zhuǎn)身沖向yAn臺。看著手表,他已經(jīng)快遲到了!yAn臺上的晾衣桿掛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,家里的衣服晾得隨意,兩人的衣服交錯掛在一起。
李靖腦袋昏沉,根本沒心思去細看名牌,只憑著殘留的直覺,伸手抓了晾衣桿上唯一一件白襯衫,并匆忙扯下掛在旁邊的一條深sE長K。他迅速套上衣服,抓起包包就心急如焚地沖出家門。
因為早上的混亂,李靖幾乎是踩著鐘聲趕到學(xué)校。校門口,那位向來嚴(yán)厲的nV教官正雙手負(fù)後站在大門正中央。李靖氣喘吁吁,心里雖然發(fā)虛,但看了一眼手表——還好,踩線沒遲到。他低著頭想快步闖進去,卻還是被教官那銳利的眼神逮個正著。
「那位同學(xué)!給我停下!」教官厲聲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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