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是哭得更加凄楚了。
顧言斯無奈的輕嘆,不想解釋。這些事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。但假如他一句話也不說,她的眼淚是不會停吧。
「小雨,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。在床上抱住你,對我,是一種折磨?!?br>
顏雨的身子輕顫了一下。淚仍在流,卻不再那麼抗拒他的觸碰。
「你要發(fā)泄的話……我也可以……」
細小的聲音,卻如雷響,轟進他耳內(nèi)。
思緒,一片麻。
這一句話後,他幾乎就要撕掉她的衣服,沖進她T內(nèi)了。
這b之前的暗示更教他震撼。她是說,她愿意當他的吹氣娃娃,供他恣意享用、玩弄?顧言斯懷疑,一個正常的男人有多大的能耐抗拒這樣的邀請、回絕這種誘惑的極限?
她究竟知不知道她正在挑動他內(nèi)心深處最深的慾望?是他這段日子太過縱容她,以致她根本不懂,他的慾望、他的壓抑、他的自制已近臨界點、已瀕臨爆發(fā)的邊緣。她再這樣隨意的挑逗他,難保他不再失控,再次把她據(jù)為己有。
但,她卻是個他碰不得的nV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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