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陳南橋強迫自己回到學校,投入項目研究。趙教授的突然離開在系里引起了些許議論,但很快平息。
他坐在實驗室或會議室里,與團隊成員討論著數(shù)據(jù)和方案,邏輯清晰,見解獨到,偶爾還能像以前一樣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。表面上看,那個才華橫溢、沉穩(wěn)可靠的陳南橋又回來了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需要耗費多么巨大的意志力。后x那被藥物增強的敏感度讓他幾乎無法安坐。每一次細微的移動,西K布料的摩擦都像是在刻意撩撥,引發(fā)一陣陣細微而持續(xù)的收縮和悸動。AYee分泌得b以前更加洶涌,內K早已Sh透,黏膩地貼著皮膚,甚至需要他不時借口去洗手間,用紙巾盡可能擦拭,以免在西K上留下更明顯的痕跡。
他站在小便池前,前方并無尿意,后方卻Sh熱泥濘。聽著旁邊隔間傳來的水流聲和他人輕松的口哨聲,他感到一種巨大的割裂和羞恥。他的人生,仿佛被割裂成了兩個部分:光鮮T面的在讀博士,和私下里離不開男XJiNgYe、不斷流水的怪物。
……
另一邊,商業(yè)街和景點。林薇玩得很開心,哥哥林俞西雖然看起來和往常一樣cHa科打諢,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Y霾和審視。他幾次看向妹妹毫無Y霾的笑容,話到嘴邊又y生生咽了回去。
那個畫面帶來的沖擊太過強烈,他需要時間消化,更需要想清楚該怎么做。直接揭穿?他幾乎能想象到妹妹崩潰的樣子。他那個優(yōu)秀得近乎完美的妹夫,竟然……taMadE是個被男人g的賤貨?這太超乎他的認知了。
原本打算今天就離開去找自己老婆的他,臨時改變了主意。他得留下,再多觀察幾天。他得知道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兄妹倆回到家時,已經(jīng)晚上十點多。公寓里很安靜,只有客廳電視開著,播放著無關緊要的新聞節(jié)目。
陳南橋早已回來。下午身T的煎熬和JiNg神的疲憊幾乎將他耗盡。他迫切地需要發(fā)泄。用那個背包里的某個電動玩具瘋狂地搗弄自己好幾次后,那被藥物提升過的敏感度讓他一次次達到短暫卻虛妄的頂點,但空虛感反而變本加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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