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住衛(wèi)欽傷勢師父便撤了，留許靈杉照料。衛(wèi)欽整整昏睡一天一夜，醒來第一句話，是問他爺爺如何。許靈杉看他俊俏臉兒煞白煞白的，不落忍，道：“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爺爺?shù)牟∫延薪Y(jié)果，許靈杉不敢說，怕衛(wèi)欽聽了受不住，影響他恢復(fù)。這可是皇帝賜名的小子，若沒照顧好，許靈杉三個字怕是要寫到靈牌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閃爍其詞，衛(wèi)欽把手伸向K襠，“你若知情不說，我便再往這抓一把，你知道后果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許靈杉差點下跪喊他祖宗，滿屋亂轉(zhuǎn)半天，料想他一個有能耐自斷命根兒的人，怕也再沒啥接受不了的事，就如實相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人家病入膏肓，華佗扁鵲在世聯(lián)手也回天乏術(shù)。不過放心，岳大人已吩咐下去，你這事，誰也不準跟老人家漏半個字，只說孫兒被陛下留著當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衛(wèi)欽這才把手從胯下移開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靈杉咽口唾沫，語氣略帶埋怨：“別怪我說你啊，就沒見過你這么狠的人！老人家就你一個孫兒，你該好好長大，成家立業(yè)續(xù)香火。拿什么跟陛下示忠不好，偏要這樣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衛(wèi)欽偏頭看看他，抿出一抹笑，笑得許靈杉莫名臉紅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蒼白到這份兒，還能笑得出來，又笑這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國之君，既需要諜人又畏懼諜人。衛(wèi)家人名聲不善，我又投靠在手握兵權(quán)的岳家，陛下定會忌憚我像先輩那般只圖利，不忠心，做出有損東燕的事。如今衛(wèi)家唯一后人自斷根本，只剩我伶仃一個為他一人效力，等同武林高手得獨門秘籍，他不僅不會殺我，還會護著我，他在位一日，我便喘氣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罷他討口茶，補上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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