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懿的大腦一片空白。她一向自認(rèn)冷靜自持,即使是在和肖瑜安關(guān)系尚可的時期,床第之間也極少如此刻這般被動。水珠順著她的額發(fā)滴落,滑過眼睫,她的視線愈發(fā)模糊。她本能地想推開他,去關(guān)掉水流,可手臂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。掌心按在他的x口,Sh透的布料下是劇烈的心跳,砰砰撞著她的指尖。
“聽話,你先把水關(guān)了......”她的聲音軟綿綿的,不像是指令,更像是tia0q1ng。
高時煦沒動。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,粗重的呼x1一下下噴在她的皮膚上,激起細(xì)密的戰(zhàn)栗。水流沿著他的下頜線滴落,蜿蜒過她的鎖骨,沒入衣襟深處。他只是沉默地抱著她,一只手極緩慢地在她的后背上移動。
何懿閉上眼睛。她知道他在想什么。她b高時煦大了好幾歲,經(jīng)歷過戀Ai和婚姻,怎么不懂此刻他的yUwaNg?自從肖瑜安那晚點(diǎn)破,說高時煦看她的眼神“不清白”,她情感上再遲鈍也慢慢地悟出來了——高時煦喜歡她。
“高時煦,我們不可以這樣?!?br>
他委屈巴巴地說:“何懿,你這么聰明的人,還不明白我喜歡你嗎?”
理智在提醒她這是她的實習(xí)生,是她的下屬,是她母親的g兒子。有無數(shù)條界限橫亙在他們之間。
可她的身T卻背叛了理智。被他這樣緊緊擁著,浸泡在水流和他灼熱的氣息里,一種久違的躁動,從四肢蘇醒過來。那是一種純粹的生理Xx1引。她忽然覺得,被這樣一個年輕、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如此渴望,似乎也不壞。
在高時煦的唇試探X地碰觸她耳垂的那一刻,她輕輕顫抖了一下。她不再掙扎,放任自己沉溺在此刻。她偏過頭,將自己更脆弱的那側(cè)頸項暴露在他唇邊。
高時煦的呼x1驟然一滯。他摟著她腰的手上移,捧住她的臉,拇指有些粗糲地摩挲著她的臉頰。
“懿,我可以吻你嗎?”
她沒有回答。
或許是她沉默得太久,高時煦眼神暗了暗,他手上力道松了些,聲音也低下去: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......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