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男人最喜歡脫nV人的衣服而不喜歡給nV人穿衣服,歐yAn洛卻是個例外,他是個霸氣的男人,脫斯人衣服的時候他往往很粗魯甚至野蠻,但滿足以后他會給斯人把衣服穿好,一件一件,極其耐心。
斯人一直是個好學生,從沒有曠過課,每次只要有課她都會早早地來教室等著,為此老師們都對她印象很深刻也非常喜歡她。而這次斯人來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課已經上到一半了,她走進教室的時候,同學們都在看她,而她背著老師責備地目光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,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。雙腿走起路來還有點發(fā)軟,他好像還留在她身T里,那里被撐的又澀又脹,雖然幫她穿衣服的時候他已經用紙巾細細地給她擦拭過,但她還是有種粘膩骯臟的感覺。
走到位子的時候她愣住了,敏之坐在課桌的一側抬起臉向她微笑,她燦爛的笑容那么久違,久違到她的眼睛里微微的酸澀,又趕緊控制住了情緒。她和敏之已經好久沒同桌了,從敏之撞見歐yAn洛吻她的那天后,敏之就和別人調了座位,因為這個斯人很是傷心了一陣。敏之把發(fā)呆的她拉到座位上,又把課本推給她讓她先聽課,她點了點頭,也沒有多說什么。
很快上半堂課就講完了,下半堂課開始前中間有一段自由活動時間。同學們稀稀拉拉的都走的差不多了。斯人扭臉叫了一聲“敏之?!?,敏之也看著她,那一刻斯人心里有一種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感覺。敏之拉住她的手,“我看到你留給我的字條了,當時看到你留的‘對不起,敏之。’幾個字,還有突然變得空蕩蕩的房間,我心里特別難受,后來我慢慢想通了,你沒有對不起我,其實沒有你歐總也不會看上我的,都是我自欺欺人而已。我不該怪你。你走了以后,每次回家,我都覺得你就在家里等著我,給我做好吃的,陪我聊天,可是一回家,屋子里冷清清的,我叫你也沒人應聲……斯人,我突然覺得真的好想你,想你和我住在一起的日子……”敏之癟癟嘴,斯人的眼圈也紅了,她們相互擁抱,斯人也說,“敏之,我也很想你。你知道在你不理我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嗎,以后我們永遠都不要再吵架了好嗎?”,敏之深深地點頭,兩個nV孩的心終于又拉近了。
敏之很快恢復了樂觀的天X。指指斯人的書,“怎么回事,這么Ai書如命的你怎么讓書散了一地,還有車里也沒人,從不遲到的你還遲到了這么長時間,第一次嘗到老師的大白眼,你們究竟去哪兒了?”,斯人臉暗暗發(fā)燒,模糊地說,“沒去哪兒?!保糁吡艘宦?,“一定帶他去情侶湖逛了吧,那兒每天都會有好多對逃課的情侶呢。”之后感嘆,“斯人,他對你真好,結婚才幾天就答應你來上課,而且還親自開車送你過來,以他的身份地位做到這些真的好難得?!保谷诵α诵?,“他怎么會答應呢,是我自己爭取的。”,敏之撞了撞她,“本來就不該來嘛,漏掉一節(jié)課你會Si呀。你怎么能在婚后三天就把新郎一個人孤單單拋下呢。”,斯人淡淡地接口,“他才不會孤單的呢,他忙的很,況且我不來上課你能見到我嗎?”“是呀是呀”敏之抱住她的胳膊笑了。她們和好如初,原來的裂痕仿佛都不曾有過。
下課后,兩個nV孩剛一走出校門,歐yAn洛的車就開過來。他走下車和敏之打招呼,敏之也格外恭敬地叫了聲“歐總”,斯人看著敏之,這就是以前的她吧?在上司面前謹小慎微,恭敬有加。即使像敏之這么活潑的nV孩,也從沒丟掉過應有的禮數,這就是身份的不同。而現(xiàn)在她成了他手心里的玩偶,他的一切需索她都無權拒絕。不用再恭謹地叫著歐總,害怕一招錯便會丟掉那卑微的職位。她暗暗嘲笑自己居然會看著這樣的敏之覺得別扭了。歐yAn洛敏銳地看了她一眼,叫敏之不要這么客氣,讓她們上車,要先送敏之回家。
“你嫁到有錢人,我跟著也沾光?!泵糁_著玩笑和斯人上了車。歐yAn洛開著車,聽著兩個nV孩聊天,他發(fā)現(xiàn)今天斯人的心情特別好,臉上也不停地綻開笑意,他從后視鏡里看著她,極少cHa話。兩個人的談話突然停止了,歐yAn洛篤定地握著方向盤,等著她們其中一人開口。果然斯人輕聲問他,她先叫了一聲洛,因為她知道他喜歡聽她叫他,而她又是難得開口的,除非那種事的時候。然后她遲遲疑疑地問,“我今天想帶敏之回去,可以嗎,敏之說想看看洛園。”,空氣有片刻的凝滯,直到歐yAn洛很爽快地說,“我當然非常歡迎?!敝?,兩個nV孩才歡騰起來。
回到洛園,斯人先帶敏之在洛園的四處逛了逛,而歐yAn洛上樓洗澡了,他有回來就洗澡的習慣。敏之又羨慕又驚嘆,說斯人肯定是上輩子修的福氣,才能碰到像歐yAn洛這么又疼她又有財勢的人。之后斯人帶她去看了客房,敏之又是一番感嘆。斯人只是聽著,卻很少談起關于歐yAn洛的話題。直到晚餐的時候敏之才又見到歐yAn洛,他洗了澡,換了藍sE的睡衣,一點不顯得無禮和拖沓,反而更添了一抹X感。敏之看到他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恍了一下神。
餐桌上很熱絡,不似平時的冷清。如果平時只有歐yAn洛和斯人恐怕聽到的只有刀刀cHacHa的回音。斯人有時會很奇怪地想,為什么歐yAn洛沒有看上敏之呢,他們兩個好像總有聊不完的話題,而她和歐yAn洛好像是更被紐在了一起,交流起來都覺得困難。起初歐yAn洛詢問了一些敏之學習的情況,斯人最佩服敏之的是,每次她回答都不像她總是一板一眼的,她會把話題無限擴展開去,顯的又風趣又生動。斯人反而成了一個聽客,但她聽的很安心,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聽他們聊天,如果不是歐yAn洛總會時不時關照她的飲食,替她夾菜,又取走碗里不適合她的菜,她會感覺更好一點,甚至荒唐地想,如果敏之不走的話多好,就這樣三個人生活也不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