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內(nèi)熏香都已經(jīng)燃盡的時候,男人終于走了進來,白謹?shù)哪抗怆S著他的腳步抖動,眼中盡是懼怕。
袁紹興看著床上的nV孩,卻一時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他在外面批閱公文,一轉(zhuǎn)眼已經(jīng)過了三個時辰,卻忘了自下午便被送到他房間的nV奴。
終于等來了自己最終要面對的人,白謹一時放下心來,無休無止的在等待的恐懼中盼著男人到來,這時卻突然覺得自己全身沒有了力氣。
她在顫抖,不是因為袁紹興的到來,不是因為心中的恐懼,其實她的身T要在一個時辰前就開始寒顫,她卻到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。
雖是初秋,不算太冷,但她方才泡完熱水澡,便被冷落在床上三個時辰,一層薄薄的紅布根本不能讓她暖和絲毫,窗子又一直開著,一陣一陣風刮進來,本就T質(zhì)不好的身T便受涼了。
袁紹興看著床上的nV孩,全身都被縛在紅布中,有技巧的捆綁顯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,露在紅布外的一截頸脖因為受涼的原因而顯出淡淡的粉sE,她的臉sE是不正常的cHa0紅,那雙緊張的看著他的雙眼卻顯出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。
“王,王爺。”白謹緊張的忘了該用什么敬語。
這小白兔一般的動人表情,卻讓袁紹興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憐惜,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,問道:“怎么不叫我?”
“白謹,白謹怕打擾到王爺?!卑字敼皂樀拇鸬?,臉sE卻突然一變,咳出了聲。
“白謹是不小心的,請王爺恕罪。”白謹故不住自己任不舒服的身T,一瞬間變得臉sE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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