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阿儺整個下午都在舉著那芭蕉葉遮yAn,雙臂酸痛不已。炎君擼起袖子幫阿儺捏手臂:“我也不是知恩不報,現(xiàn)在幫你捏捏?!卑姷剿龝竦贸闪嗣踫E的手臂,眼神開始飄忽不定,不知該看哪里才好。
炎君卻不管那些,她活了那么多年,結識的朋友大多活潑,對男nV之別都無太大計較,是以炎君也對這些世俗的觀念生疏得不知一點兩點:“你對誰都那么好么?常常幫姑娘家拿芭蕉葉罷?”
阿儺盯著自己的手掌:“對別人都像對自己至親一樣,那世間不就不會有不好的事發(fā)生了?”
炎君忍了半天才沒告訴他,至親之間的背叛多不勝數(shù),平常百姓家兄弟之間為了那一畝半分田還要爭得你Si我活,更不要說帝王將相家了。
“你來迦毗羅衛(wèi)國是來游玩的?”
“唔,是為了追我的坐騎,它跑這兒來了,我便跟了過來,現(xiàn)下又不見了。”
“不如你先去我家住下,我?guī)湍愦蚵?!”阿儺話說出口又咬咬下唇,臉上露出懊悔的表情來。
“打聽不到的,那家伙很是能跑,這會兒子大概都跑出天外去了。”炎君覺得他唇紅齒白的樣子楚楚動人,就從善如流地跟著他回家去小住一陣。
阿儺家中的仆人見阿儺帶回個姑娘,個個都很詫異。
阿儺老爹白飯王輸拘盧那見到她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,最后竟然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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