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半個多月雖然白天上班,她卻如同待業(yè),一有空即網(wǎng)路、報章四處搜尋兼差機會,可是結(jié)果都令人大失所望。
徵才的不是加油站就是超商,再不然就是肯德基、麥當(dāng)勞那些酬勞微薄的鐘點工,要是真去那些地方打工要幾個月才能湊足一個月的看護費呀,多做幾個月她大概也債臺高筑了。
她悶悶在辦公室座位上搖頭嘆息,現(xiàn)階段只能開源節(jié)流,不用出門即能省下不必要的花費,能省則省,現(xiàn)在暫時只能這樣。
當(dāng)她心里不斷盤算怎麼度過這艱難一個月時,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,亮起內(nèi)線燈。
「晴如,你進來一下?!鬼n佑言要她進他辦公室。
自從韓佑言會趁機開始對她毛手毛腳後,屢次他要她單獨進去,她難免惴惴不安。
「喔?!狗畔码娫捤趚前畫了一個十字架,希望這趟進去安然無恙,他別閑著又發(fā)情。
她可不能再丟了這份工作。
她忐忐忑忑走進去,韓佑言見了她即拿幾張他私人支票要她去銀行軋,還T貼的問她最近缺不缺錢。
缺錢?當(dāng)然缺的很!可是她拼命搖頭,即使有也不敢說,這代價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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